,一下子就好了。”
“嫂子,你也在这儿。”江蕴卿看着金明蕊亲切的拉着金明蕊的手,扭头看向老大夫,“师父你看,这是我嫂子和我二哥。”
老大夫正忙着,微笑着点点头,继续诊断下一位病人。
“渴了吧,喝碗茶。”江鹤把香茶递给小妹,小妹接过茶,转身递给老大夫,“师父,给你放这儿了。”
“我买的是双份。”江鹤将另一碗递给小妹,小妹大口大口的喝着。
不一会儿,又有村民过来瞧病,江蕴卿抹了把嘴,“二哥,嫂子,你们先坐,等我有一会儿。”
江蕴卿坐到老大夫身旁,认真看老大夫看病,老大夫说用那个药方,江蕴卿翻开医书,如果随身带的药箱子里有这些药材,就现场抓药,吩咐如何服用,如果没有就将药方交给村民,让他们去镇上抓药。
忙活了一上午,金明蕊邀请二人去家中吃饭,老大夫上了年纪,吃了一碗面条,躺在摇椅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蕴卿看师父睡着了,怕吵醒他,拉着金明蕊拽着哥哥来到屋外说话。
“小妹居然要当郎中?”江海瑞依着门框,眉毛轻挑,看着江蕴卿。
江鹤也好奇,自家养在府中金尊玉贵的江家大小姐怎么会跟着一个老大夫累死累活的到处给人看病。
“小妹,爷爷怎么会让你跟着他到处跑?”江鹤询问江蕴卿。
金明蕊看了下兄弟二人,拿来茶水和果子摆放到外头的小桌子上。
江蕴卿给自己到了一杯水,这丫头真是渴坏了,从进门到现在喝的足足有两大壶茶。
“我离开江府之后,就跟着爷爷行商,这段时间爷爷在山上做木材生意,我闲着没事儿就在村里的转。”说到这儿,江蕴卿叹了口气,像是在想一些不愉快的事儿,“之前我一直生活在府宅,衣食无忧,不知人间疾苦。那日我看找大夫在给一妇人免费看病,本来我还觉得一个女人,找一个老头看妇人病也不害臊,就凑过去想看她害不害羞。”
江蕴卿说到这儿,脸上满是愧疚和心疼,“那妇人说自己总是腰疼,肚子这儿都是凉的,寒气太重。我本以为就是寻常的宫寒。那妇人说年轻的时候家里穷苦,生孩子的时候,连块包孩子的布都没有,就把孩子兜在裤子里养,大冬天的她就那一身衣服,孩子尿了拉了,湿了只能用自己的身子暖着,日复一日便落下病根。”
“赵大夫说她这病拖的时间太长,治不好。“江蕴卿说着又是叹气,然后又说起村里的小孩,“我还看见村里有个女孩,背上长的蛇盘疮,红丫丫的一片,但她家里怕给她治病费钱,不给她治,还是我拉着她找到赵大夫,让赵大夫给她看,她才喝了三副药,身上的疮就好了。”
江海瑞脸上的神色有些变化,江鹤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金明蕊给江蕴卿递了一把扇子,江蕴卿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