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们打个赌,你看他会因为自己的情欲放纵自己。”
女人不屑的看着男人,“他修的法术本就不是灭情绝欲的那一路,再着说他千年来并未有作恶之心,你如此这般,倒显得自己十分不堪。”
女人说吧从雪地里聚集出一滴水珠,“不如这样赌,如果他能收服缚天,我们便解除他身上的禁制,对他不再压制管束。如果他失败,我便听从你的想法,让他的元神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男人不屑的看着女人,“你指望他收服缚天还不如现在就让我杀了他。”
焕听到了外面有人在说话,他从冰屋里走出来,看着远处无比熟悉的两人。
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儿,焕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江鶴整理好衣服从冰屋里出来,顺着焕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两个人影。
“他们是谁?你为何怕的这样厉害?”
焕拽着江鶴挥手把冰屋恢复原样,“快走,他们是我的母神和父神。”
焕想起来了,这里是自己的诞生地,就是在这里父神让自己知道什么叫恐惧。
女人看着焕惊恐的模样,“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怕你。”
“那就对了,他就该怕我。”
女人眉头微皱,直接将指尖的水滴赐福给焕,“你真是不可理喻。”
“不是说打赌吗?你为何现在就将他身上的禁制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