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连连拜谢。
接下来的几天里,任敬宗传授给他散灵术和灵契术的入门法诀,对于已经熟练操控蚁群的刘源来说,这类法术并不难入门,而且还给他很多关于通灵的启发和思考。
“阁主,我可以叫你一声师傅吗,”随着这几日和任敬宗越来越熟,刘源终于忍不住试探。
“我本是闲云野鹤,早就不收徒了,”任敬宗摆摆手,“此事休要再提。”
刘源想想也是,人家元婴期高人,隐居在这文汇阁中,自己又是何德何能拜他为师。
“不过,”任敬宗话锋一转,“有两件事,你若是能够做到,我虽不会收你为徒,但我的徒弟就在主峰,可以推荐你入他门下。”
“多谢师祖!”刘源心想我先叫了再说。
任敬宗也不纠正他,只是继续说道:
“第一、伤你的那人乃是无心之过,你能否做到不再记恨,就当和我的传功恩怨两清。”
“全无问题。”
“第二、穆远笛当初的约定是主峰选拔过关。我要你通过选拔,并拒绝穆远笛的任何安排,到时你可以入我弟子门下。”
“弟子从命!”刘源信心十足的回答。
“对了,”任敬宗还抛下最后一句,令刘源目瞪口呆。
“不过你要快些恢复,这次已昏迷了一年有余,距离主峰选拔,只有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