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游野之辈没有回应。
鬼使白笑了!
顾岳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笑容也能如此娇艳,好似每一处细节都有过精心的研究设计。
“一群弱智!”
某一刻,鬼使白忽然敛去笑意,厉声喝道。
森森鬼影从他体内冒出,张牙舞爪的向四面八方肆意咆哮,尖锐的厉喝甚至导致天穹上的鬼雾都战栗了起来。
“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的东西,竟然能让你们冒着生命危险过来闯楼?”
“城隍楼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无数珍宝,正道军放出来这么一个假消息,你们就能像狗见了shi一样奋不顾身?”
“你们想想,阴司城隍多少鬼差,光是每个月的俸钱就是一笔天大的数字!”
“就算城隍楼中真有宝贝,那也早就消耗一空了,还能等着你们过来拿?”
“真是笑话!”
话音刚落,鬼使白身后的城隍楼忽然一阵剧烈的颤抖。
鬼使白拧身看了一眼,面色大变,当即招来牛头马面,吩咐说:“守住鬼市大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鬼市!”
说罢,鬼使白便匆匆走入了城隍楼中。
得到命令的马面当即领了一批阴司鬼差去了鬼市门口把守。
小店门口的顾岳听到鬼使白的话语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心底莫名的焦虑起来。
焦虑既是源自不能离开鬼市,也是因为鬼使白的话语。
城隍楼中没有珍宝?
那……南元山君的目的是什么?
又或者说,是鬼使白在说谎?
只是为了断绝众修的念头,为接下来的收尾工作做准备!
城隍楼的颤抖并没有因为鬼使白的进楼而停止,相反的……颤抖的频率在不断提升,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塌一般。
一股不详的念头在顾岳心底滋生。
顾岳觉着,若是城隍楼真的倒了,绝对没有好事发生。
没等多久,刚刚才进入城隍楼的鬼使白忽然从城隍楼中跑了出来,目光扫过场间被困束的游野之辈,说:“你们之中,谁……是得授朝廷银篆的土系神邸?”
鬼使白说话颇为急切,仅说了一句话就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场间被困束的游野之辈皆是闭嘴不语,一副完全不想搭理鬼使白的模样。
鬼使白见状,又说:“愿意出手帮忙的,我可以代表阴司允诺你们一个请求!”
阴司的一个请求!
这份承诺着实诱人,相识的游野之辈对视一眼,蠢蠢欲动。
很快,便有人开口说道:“白大人,我虽说不是得授银篆的正统神邸,不过我修有一道土系道术,想来可以帮上一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