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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抱着誓死之心来此,就没想过要活着离开。
鬼使白见状,却是冷哼一声,说:“在阴司地界,死亡可不一定能够解脱!”
言罢。
鬼使白手中灵机闪烁,化出一根哭丧棒。
只听得呼呼风响,哭丧棒直挺挺的砸在了老妪头顶之上。
后者已经没了生机的尸首忽然一阵颤抖,老妪的鬼魂竟是直接被哭丧棒给砸了出来。
出乎鬼使白意料的是,老妪的魂魄并不完整,还未来得及审问,便是直接烟消云散。
魂飞魄散!
“该死!”
鬼使白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他紧紧攥着拳头,骨关节“咯吱”作响。
“对方这是有备而来!白大人现在还是想想其他对策要紧。”
身后忽然传来顾岳的声音,鬼使白扭头看去,恰是见到顾岳一边施法修缮裂缝,一边时刻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老妪既然敢独自一人留在城隍楼中做最后的袭击,便意味着对方没有想过活着离开。
之前有土地爷一起修缮时,也就堪堪能够维系平衡,不至于让城隍楼崩塌。
现在少了一个主力,平衡被打破,单靠顾岳一人,却是无力回天……若是无人帮衬的话,城隍楼的倒塌基本上已成定局。
早在土地爷被重伤之时,顾岳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为此,顾岳想了许久的退路,唯一能够逃出这个必死之局的方法便是通过城隍楼最高处的那道法阵。
鬼使白深吸一口气,说:“顾山神,你可还能够拖延一个时辰?”
早在有人闯楼之时,鬼使白便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估摸着时间,再过一个时辰,判官便能赶过来。
一众阴司鬼差以及牛头这时也是齐齐看向顾岳。
如今,屋外的游野之辈不能帮上忙,土地爷又身受重伤,唯一能够倚仗的,便只有顾岳了。
“……”
顾岳有些头疼。
到了这个时候,鬼使白还是想着要做最后的努力。
鬼使白见顾岳神情犹豫,便是继续说道:“城隍楼不能塌!一旦塌了,不仅鬼市会毁于一旦,整个溪安城阴司也将元气大伤!若是没有阴司的威慑,城外的正道军随时都可能会兵临城下,还请山神大人念在溪安城数十万无辜百姓的份上,出手相救。”
言罢。
鬼使白竟是朝顾岳行了一个大礼。
牛头以及一众阴司鬼差也是跟着躬身行礼。
顾岳只觉浑身血液都在加速流淌,他不想当英雄,但并不影响眼下这种局面能让他热血沸腾。
“顶多一刻钟!”
鬼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