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物非同寻常,顾某可不敢收。”
甫一入手,顾岳便是拒绝了鬼使白的好意,忙是将罗盘放回了木匣中。
“顾山神客气了,正所谓好马配好鞍,你如今正是需要此物带路,难不成顾山神还想让我冒着生命危险亲自带你去吧?”
说到这里,鬼使白又补充说道:“如果顾山神真的觉得不妥,等你从秘境回来,再将此物还给我便是。”
顾岳踌躇片刻,最终还是收下了罗盘。
收下罗盘,顾岳才在鬼使白的带领下离开了阴司境内。
重新回到溪安城中,天色恢复明亮,城隍庙外香客众多。
鬼使白将顾岳送到城隍庙外,才告辞离去。
顾岳驻足于城隍庙外,从山印中取出罗盘辨别了一下方位,才知道正道军驻军在溪安城的北部,恰恰处于南元山的盲区中。
思忖片刻,顾岳并没有急着去找正道军,而是往南元山而去。
……
与此同时。
在顾岳赶回南元山之际。
阴司城隍楼中,鬼使白的身影凭空出现。
贺淳正盘膝坐于城隍楼的正中央,头顶的正上方,赫然就是法阵幻化出的漩涡。
两者之间,一枚漆黑玉印悬于两者中央,滴溜溜转着。
见到鬼使白的身影,贺淳睁开眼目,说:“走了?”
“嗯。”
鬼使白踌躇片刻,问:“贺判,属下还是没懂,为何您要让我将玉篆秘境的事情知会给顾岳呢?”
贺淳说:“那处秘境本就是叛军所发现,玉圭也掌握在叛军手中,多一个人去瓜分秘境机缘,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不也是间接性的削弱叛军实力吗?”
鬼使白却是不信贺淳的这个说法,继续问道:“如果只是这样,那您为何要将那枚罗盘交给他呢?”
鬼使白可是知道,那枚罗盘可不仅仅是指路这么简单,而是一件法器,内置一道驭鬼法阵,威势很强。
贺淳抬起眼皮,看向鬼使白,森冷开口:“本判自有这样做的道理。”
鬼使白心神一凛,不敢多嘴。
“对了,你去统计一下昨夜鬼市亏损的数额,我好去找张道初索要补偿。”贺淳没有继续罗盘的话题,而是吩咐说道。
昨夜鬼市虽然开了,来的游野之辈也不在少数。
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奔着城隍楼而来,昨夜鬼市的生意可谓是惨淡到了极点。
贺淳曾跟张道初争论过这件事,最终还是没能拗过张道初,开了鬼市。
结果却是闹出来这么大一桩麻烦。
贺淳怎么着也得从张道初那里回回血。
鬼使白听着溪安城城主的名讳,却是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