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让人用细线绑着的石榴许多都已经干瘪了,他随手摘下来一个,边吃边吐。
“你不是要走吗?”他撅起嘴将石榴籽吐得远远的。
“最近外头世道不太平,走不了了吧。”他勾着唇话里似乎有嘲讽的意味。
江璟鼓着腮帮子,比赛似的将石榴籽吐得更远,“呆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毕竟看着你被一步步架空也是一件难得的事。”
他歪头一笑,“毕竟我以为此生很难见到。”
“什么架空,只要我还活着一日,我就一日是这渊启山的主人。”
卿栀这话倒是说的底气十足,低头时,树下的家丁们个个手举着火把,四处寻找着什么。
很明显,这并不是他授意的。
“那边!快去找!”家丁门四散开来,从石榴树上看下去,只见火光滔天,迅速将整个山主府点亮,那阵仗,像极了夜里抓贼的官兵。
“快!务必尽快找到山主!”家丁的声音传入二人耳中。
“呦~”江璟阴阳怪气看着他,“山主大人,他们这是找您呢!”
“我又不是个聋子。”
卿栀二话不说靠着树干将自己藏在石榴树的阴影之下,他下意识觉得着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丁为什么要通缉自己,堂堂一个山主,混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凄惨。
他咽了一口口水,默默回忆自己之前有无做过对不起这帮神仙的事。
该不会是因为上次和云策去劫天牢那事吧?
他确实是把刀架在了月神的脖子上,可那不是他自愿的嘛?再说了,自己去劫天牢也是云策强迫的,他一点也不想干,怎么云策倒翻身成了自己的主子了?
眼看着树下的大黑已经快要注意到自己了,他又向里面挪了挪,正好撞上了一同躲避在树荫下的江璟。
“你在这做什么?”他把江璟往外推,“他们要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快出去。”
“少来。”对于卿栀的话,江璟向来是不怎么相信的,“我跟了你那么多年,你要是出事了我能跑得脱?”
“能!”
大黑闻着卿栀的气味越靠越近,卿栀额上的汗珠也摇摇欲坠。
“你快出去,我一定会保你平安的!”
“你如何保我?”江璟有些好奇。
“我会在树上保佑你。”
“滚!”对于卿栀,江璟向来是说不上什么尊重的。
“你不能这么和我说话,我可是山主。”
“得了吧你。”江璟白了他一眼,“你去问问下面的家丁还认不认你这个山主?”
“山主令牌在我手里,我就是幽督山唯一的山主。”山主这个身份也算是卿栀最后的倔强了。
江璟也不愿再和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