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就耽搁了,后来又因一些事,奴婢伤口化脓,又再度撕裂,这才成了如今这般。”
“不可能,你这伤口再撕裂多少次都不会成如今这般,依本侯看,你这怕是有木刺遗留在身体里,就没取出来。”
“那怎么办?”言玉一瞬间慌了,难不成要带着这道伤疤过一辈子?
就算夏景笙不在意,自己也会在意的。
“你要是想医好,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恐怕要遭点罪。”夏景玄说着,回过身从桌上取下一把匕首,“得割开把木刺取出来,再用药祛疤,你确定要医?”
割肉?那可得疼死啊,夏景玄说的是实话,只能先取出木刺,不过借此次机会,倒也能看看言玉对夏景笙是否真心,能不能为了侍奉夏景笙遭受这皮肉之苦。
“奴婢确定!”言玉笃定说。
“行吧,你去把帷帘遮上,躺到榻上去。”夏景玄转身去拿药箱。
言玉就听了夏景玄的,去遮帷帘,但她没有看见,夜半出来觅食的陆朝芽。
陆朝芽夜里饿了,就去厨房寻些吃食,看见深锁阁还亮着灯,便想着是不是夏景玄还在忙政务?想着去给夏景玄送壶热茶,谁成想竟看到这一场面。
言玉衣衫不整的在夏景玄房中捂着帷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