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啦。”
夏景言从衣袖里抽出四五封婚帖来,夏景玄一见瞬时浑身一抖,还接受到了夏景笙和夏景宸幽怨的眼神。
“言儿左看右看,这几人言儿最为满意,言儿看了画像,生的俊美。”夏景言作里作气的摸了摸婚帖,“这几位公子又才华横溢,实是与言儿般配呢。”
“表哥,你还下婚帖了?”顾允问道,在印象里,周染濯可没写过这玩意儿。
“我没有啊!”周染濯也是满头的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郡主这是……要绿您啊!”
周染濯咬着牙,没再说什么,而是继续观察着局势。
“这礼部尚书家的刘公子,满腹诗书……”夏景言还觉得气得不够,居然还一个个念了起来。
“三脚猫功夫!他还不如你呢!”夏景玄一个个开始否定。
“那这兵部侍郎的李公子……”
“只会打仗,剩下的一概不通,你能和他聊得来?”夏景玄再度怼回去。
“况且他一年四季有三季都待在边疆,你要守活寡不成!”夏景宸还补了一句。
“那这个呢,户部侍郎的江公子……”
“小小年纪!他才十六岁!才比你大两岁!你真下得了手啊!”夏景宸脸都快扭曲了,真不知道夏景言怎么想的。
“那苏县官……”
“他都八十了!”到这一个连夏景笙都忍不了了,自己的祖父若还在世,按年龄都得唤苏县官一声叔父!开什么玩笑!
“最后一个,林将军,年少有为,文韬武略的……”
“他的妾室比青楼的人都多!你在逗我吗!”夏景宸简直欲哭无泪。
门外的周染濯也好不到哪儿去,好家伙,怪不得不让自己听呢,原来是绿自个儿呢!
“表哥,你这……有点儿绿啊……”顾允又补一刀,摸了摸周染濯的头。
“这什么情况啊……”周染濯无力的瘫在墙边,内心直想感叹:原来被绿是这种感觉,刺激!
屋内,夏家三个兄弟急的都要发狂了,夏景言看着自己要的效果到了,这才道出事情原委。
“唉,言儿也是看了王兄有言玉姐姐伴着,如此甜蜜,相互依偎,那日,言儿路过茶苑时,还看见言玉姐姐要摔倒了,王兄还如此及时的护着姐姐……”夏景言拿出手帕装作掩面哭泣的样子,夏家三个兄弟才明白过来。
“言儿,你看见了啊。”夏景笙顿时心虚。
“可不是嘛,王兄有言玉姐姐伴在身侧,那怎还能看得到言儿,自从言玉姐姐来了,王兄哪还在意言儿,言儿就是颗被丢弃的小白菜……”夏景言专门在手帕上挤了洋葱汁,所以拿手帕一捂,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言儿,你别哭啊,王兄错了。”夏景笙觉得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