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早日拿下西江,好早日回去见夏景言。
谁知根本不用早日!
夏景言哪耐得住?在夏景宸与周染濯出征的那一天就偷偷跟上了,到了边境才现身,直接给夏景宸和周染濯整傻眼。
“臭丫头!你跟上干什么!两江交战,很危险的你懂不懂!”夏景宸气的脸都绿了,就要张罗着送夏景言回去。
“就来就来!就是危险言儿才来嘛,言儿可不放心呢。”夏景言抱着夏景宸的手臂甩赖。
周染濯站在一旁,是帮谁也不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又插不上话,当然,最终还是听了夏景宸的,送夏景言回去,毕竟边境确实危险嘛。
可到了马车将行的时候,又有将士急忙传信。
“将军此刻万不可送郡主回去!”将士单膝跪地,急的满头是汗。
“为何?”夏景宸问,同时也提高了警惕。
“我军后方被褚军堵截,断了粮草,前方又是褚军军营,前后包围出不去了!”
夏景宸瞬间冷了脸,手一伸提过刀剑。
“传令下去,生死一战!血蓝军随本将军攻后方,赤锋军随赵将军攻前方!”
“是!”将士急忙跑去传令。
“染濯,你护着言儿,我将诡云军留给你。”夏景宸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扔给周染濯。
“好。”
营外大军立刻分了三拔待命,夏景言跑到周染濯身边观看这壮观的场面,也不免担扰,夏景宸的伤尚未痊愈,却还要统领一军拼杀。
拦又不能拦,夏景宸还是带着血蓝军走了,马蹄噔噔的声音随起一片黄沙,赵且臣上前与夏景言交待几句便也走了,军营的人一瞬少了一大半,夏景言的心也空落落的。
“言儿,心情不好?”周染濯拉着夏景言的手走回营帐。
“我担心小哥啊,两江交战,乱了半片天,我却帮不上忙,要是能与小哥一起上战场就好了……”夏景言叹了口气,可抬头一看,周染濯竟在嬉笑!
“言儿,谁说帮不上忙,你想帮将军对吧?”
“那是自然!”
周染濯神神秘秘的招引夏景言靠近。
“战前我便请了暗卫打听,暗卫悄悄遣入褚王宫,竟发现那垂垂老矣的皇帝早已无实权在手,太子也只是空壳,是凌王造了反,还要征战四方,我一直想着,褚皇那老头和善的紧,怎会平白无故与东江开战……”
“凌王造反了!亏得褚皇疼他!”夏景言突然打断了周染濯的话。
这个回复,夏景言是误会了自已要说的意思了吧?不过周染濯倒挺有兴趣听听夏景言的想法。
“你晓得褚皇与凌王之间的纠隔?”
“我怎会不知,凌王是褚皇的养子,生母是褚皇身边的一个宫女,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