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衣裳。”
那个女人瞬间愣住了,就一动不动的看着南晚月。
好在丁香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意思,立马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问道:“主子问你话呢,你会不会做衣裳?”
女人擦了餐眼泪,然后急忙点头,“会的,会的,以前我们全家人的衣裳都是我做的。”
南晚月点头,“那就行。”然后又对那些大汉说道:“这个女人我带走了,她的债我替她还了。”说完,就掏出五十两银子递扔给了说话的那个大汉。
“丁香,将他们带上马车。”说完,她就转身上了马车。
丁香也急忙将那对母子带上了马车。
马车里,那个女人的额头还在不断流血,她一脸谨慎的看着南晚月两人,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道:“谢...谢谢你们。”
“你们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南晚月开口问道。
“我...我叫锦娘,这是我的儿子,叫小牧,我们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了,孩子他爹得了重病,没有治好,走了,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你们就先住在江府吧。”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锦娘感激涕林的说道。
南晚月回府之后,就让钟离将人带去安顿下来,然后又让丁香去把苏大夫请回来,给他们治伤。
云华看到了马车上的礼品,问道:“主子,绣娘没请到吗?”
南晚月挑眉道:“那个绣娘跟我们没缘分,对了,今天训练情况怎么样?”
“大多都适应了。”
“行,让他们一一来见我吧。”
“是。”
南晚月回到清秋庭没一会,就有人依次来见她。
见每一个人,南晚月都在考察他们,她心里的二十个人选名单并不是固定的,随时都有可能更换,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等见完了这些人,天都快黑了。
钟离做好了饭菜,苏大夫回来时候,就直接去替锦娘母子治伤了。
南晚月看着眼前的一桌子菜,食不知味,叫了丁香跟云华陪坐。
苏大夫有事要回铺子,没赶上用膳的时候。
“铺子里面的那个人还没动静吗?”南晚月随口问道。
云华道:“听苏大夫说,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还没有醒过来。”
“九皇子遇刺的事情怎么样了。”她继续开口问道。
云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道:“听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七王爷,但是安乐郡主突然出来作证,说是事发的时候,王爷跟她在一块。”说着,便低下了头。
南晚月不以为然,但是心里门清,“这个安乐郡主真是好手段,既让七皇子解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