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圈儿,一副任由对方观察的样子。
陈仁宇仔细地观察着他,开始了分析。
上学时课本里有很多著名猎者的图片,他们无一不是眉眼间有几分阴霾。
前些天那六个天道狩猎兵团的战士,精神气质是视死如归,以悲壮为底色。
他们都曾目睹过很多残酷的事,失去过很多重要的战友,因此内心苍老。
而这位不同,笑中充满阳光,一定没经过战场毒打的那种人。
但从体态来看,一定经常参加训练。
从短发和战斗服来看,一定是训练营中模拟场景。
因为只有训练营中的模拟场景中才会有很多绿色的树木。
绿色战斗服适合隐藏。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这么横,我还以为是哪个战斗英雄呢,原来不过是个训练营的教官啊。”
朱婶高兴地回应:“对。”
“说话没有口德,想必是横习惯了,又对金钱的渴望很强烈,说明你是个有一定野心的人。按理说你应该在边缘城市立战功啊,怎么会沦落到我们这儿了?”
年轻男子脸涨得通红,骤然高高跃起,以自己身体为刀,奋力朝陈仁宇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