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探脉搏。
还好,没死!
“去弄些温水和烧酒。”
古代条件差,没有阿莫西林,吴翠翠怕朱大妹伤口感染,先清洗伤口。
“是。”
张氏慌不择路跑出去,险些被门槛绊倒。
厨房里还剩半壶高粱酒,朱家男人们都不在家,没人喝,张氏把酒瓶就放在柜子最上面。
她垫了条板凳,伸长手,取下高粱酒。
锅里温着水,本来是打算给朱家人明早洗漱用的。
吴翠翠拿出条干净的擦脸布,放在水盆里浸湿,想要给朱大妹擦身子,就发现她身上压根没一块好皮,全是密密麻麻的钉子眼,看着就触目惊心。
“大妹究竟得罪了谁,为啥会弄成这幅模样。”
张氏捂着嘴,强咽下呜咽声。
还能是得罪谁!
管家交代吴翠翠的话,明确提到了夫人二字。
夫人。
财主家的夫人。
朱大妹好似感觉到身边有人的说话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疼。
好疼。
烈酒洒在满是针眼的伤口上,疼得她五官扭曲,牙齿又要咬碎了。
她不能死。
有人想让她死,那她偏不能让对方如意。
好半晌后,吴翠翠总算将朱大妹从头到脚的血污擦干净,吩咐张氏道:“找件干净软乎的衣服,给大妹穿上。”
“好。”
张氏蹑手蹑脚回去自己的屋子,怕吵到大丫二丫睡觉,拿了衣服兴冲冲赶回正屋,和吴翠翠一起帮朱大妹穿好。
朱大妹后半夜发热,吴翠翠用冰块给她冷敷,折腾到后半夜,吴翠翠才躺下。
大丫二丫一睁眼,听说大姑姑回来了,吵着闹着要去正屋见大姑姑。
碍于朱大妹的状况,张氏拦下俩孩子,“姑姑还没醒,你们老实点,别去打扰姑姑休息,不然娘要打你们屁股了。”
大丫和二丫捂着自己的小屁股蛋,不敢再闹,乖乖闭上嘴巴。
刘氏昨晚就听到隔壁一直闹闹哄哄的,她睡得正香,挣扎了好半天想坐起来,但眼皮好似被胶水黏住,愣是睁不开。
等她睡醒了,打着哈欠推开门,听张氏说昨晚是朱大妹被财主家送回来了。
刘氏眼睛立即亮了,“真的?”
朱大妹真回来了?
朱大妹年轻貌美的,那个老财主五十几岁了,当年,朱大妹拎着包袱走的时候,她就嘱咐朱大妹有点眼力见儿,没事多往老财主身边蹭,万一被看上了,混个姨太太当,她和朱老二也能沾光。
三四年没见了,估计朱大妹真当上姨太太,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