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吴大婶,你也太高估我了,我开了间赌坊不假,但也是个小老百姓,对摄政王他殿下的事,我那能门清!”
她所知道的的这些,都是县衙传出来。
换句话说,也就是摄政王点头同意想让牛头镇百姓知道的。
至于太多内情,衙门不说,赌坊的手也不敢伸太长!
“不过,我听说知府和总督大人,连夜悄咪咪赶来,都待在县衙里,鞍前马后地伺候着摄政王殿下。”老板娘凑近吴翠翠,小声嘀咕道。
吴翠翠点了点头,确实,在镇上走一圈,发现穿着官服巡街的官兵多了不少。
估计这些人都是大官们从上面带来的高手,摄政王若是在他们的当差的地界出了半点差池,他们也算是玩完了。
小心伺候,不敢有半点马虎大意。
“我就是好奇,闲着打听两句,老板娘,不知金家和拐卖孩童一事,究竟有何关联?”吴翠翠道。
提及此事,老板娘闭眼长舒一口气,“大婶,这件事不是能上台面的好事,背后错综复杂,还是等着衙门处理吧。”
衙门处理完后,自然会给百姓们一个有理有据的说法。
在此之前,老板娘不想多言。
没错,老板娘了解内情,但她不想说。
吴翠翠不强人所难,不说算了,反正有摄政王和知府总督坐镇,该受处罚的,一个都逃不掉。
老板娘不想谈及不堪回首的往事,悄无声息地转移话题,和吴翠翠聊着家常。
吴翠翠察觉到,但也不揭穿,和老板娘说笑着,不时抬头看向二楼紧闭的房门。
朱老五自己不出来,她也不好意思进去催。
不久后,衙门的人来了,手持盖着官印的告令,通知老板娘,说要带走被赌坊收留的孩童们。
不用多问,这一定是要配合官府办案。
老板娘接下告令,吩咐刘光头把孩子们都带过来,点清楚人头后,交给捕快。
“告辞。”
县衙事务繁忙,捕快们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没有多逗留。
领头的捕快,前脚刚跨出门槛,敏锐的目光瞧见角落里眉眼秀气的小婉,顿时好似想起什么,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停下脚步。
“姑娘,看着面生,请问您姓甚名谁,可否是牛头镇人?”领头捕快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回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隔着一段距离,打开画像和面前的小婉比对。
小婉看不清楚画像上所花的,是不是她自己,暗自抓住吴翠翠的胳膊,稳住气息,故作镇定道:“我是来亲戚的。”
“姑娘是从南边来的?”
“是。”
与其说谎吗,还不如光明磊落,反正变态男想要找到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