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效果,该睡不着的时候,还是睡不着。
张氏关心着一家老小,特别是朱老五,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犯头疼病,一大清早煮好了粥,送去给朱老五。
“老五,昨晚睡得咋样,有没有不舒服的?”
朱老五正在整理自己的书本,一样样放进书箱里,见张氏来了,忙腾出手,接过粥碗,笑道:“睡得挺好的,大嫂,不用为我操心。”
“那就好。”张氏松了口气,见朱老五收拾的差不多了,说道:“那你慢慢收拾,等娘起来后,就和你一起去镇上学堂报到。”
“好。”朱老五点头。
吴二壮赶来朱家的时候,吴翠翠已经洗漱好,换上一套干净整齐的衣服,站在院子里,和朱老五一起等吴二壮。
“大姑,我是不是来晚了。”吴二壮忙加快脚步,跑进朱家院子,气喘吁吁道。
“刚刚好。”吴翠翠让吴二壮先把气喘匀,然后将东西都放在板车上,招呼着朱老五和吴二壮出发。
一家子都站在院子里,目送着朱老五。
大丫二丫抱着张氏的大腿,扁着小嘴,强忍着没哭出来。
五叔叔要去学堂了,不能常常回来陪她们一起玩了。
朱大妹没出屋,而是跪在炕上,顺着窗户缝,目送着朱老五背着书箱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山路泥泞难走,三两步就能遇见一个水坑。
吴翠翠没走多远,鞋底已经沾上厚厚的臭稀泥。
幸好她早有准备,让张氏帮她们三人多准备一双鞋,放在包袱里,等到了镇上再换上。
板车难推,朱老五和吴二壮轮番接力。
实在推不动了,就停下来,找一根树枝,扣一扣车轮上沾着的泥巴。
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镇上。
进城门之前,吴翠翠拿出新布鞋,让吴二壮和朱老五换好。
三人来到学堂前。
恰巧,赌坊老板娘双手捧着什么东西,送到宋公子面前,苦苦哀求了好半晌,宋公子也没收。
老板娘很是伤心,眼圈红红的,眼泪左右打转,若不是顾及周围人来人外的,她已然哭出来了。
瞧见吴翠翠三人后,老板娘忙吸了吸鼻子,将没送出去的鸳鸯香袋收起来,抹了抹眼角,笑着迎上来,“吴婶子,您也是来送朱公子的吧。”
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老板娘脸上的尴尬和愁容,吴翠翠心里同情,与此同时,也感到自责。
送东西试探心意的法子,是她告诉老板娘的。
本是想成就一桩好姻缘,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局。
“是啊,进学堂第一天,行礼拿得多,我和娘家侄子一起来的。”吴翠翠不想揭老板娘的伤疤,顺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