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坐在门槛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板娘个人感情没解决,他们的饭碗也不保了。
吴翠翠看出刘光头的垂头丧气,追问了句:“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上一次和刘光头对话,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吴翠翠隐约猜到刘光头兴许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难事。
“吴婶子,你还不知道吧,赌坊要关门了,老板娘已经开始找买主了。”
原本,老板娘是想关门歇业一阵子,调整心态,洗手作羹汤,好好和宋公子过日子。
在学堂门前,被宋公子拒绝后,心一横,无颜再面对宋公子,索性把赌坊买了,远走高飞,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就像宋公子说的那样,彼此再也不打扰。
吴翠翠诧异,没想到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在学堂门口,宋公子究竟说了怎样绝情的话,能让一心照顾他数年如一日的老板娘,痛下决心,选择一走了之。
“我上去看一看老板娘。”
她这个年纪,作为一个长辈,去关怀小辈,也是理所应当的。
刘光头晃了晃脑袋,“吴婶子,你还是别劝了。”
在他看来,老板娘确实和宋公子不合适。
不是因为老板娘曾经是花魁的身份,而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阻碍,比戏本子唱得还艰难。
要不是宋公子昏迷数年,老板娘能留在他身边,相依为命。
否则,他们早就散了,各奔东西。
姻缘只有天定,吴翠翠不想劝任何人,只是想去瞧一瞧老板娘。
这孩子也是个苦命人。
刘光头带着吴翠翠走上楼,二楼的闺房内一阵寂静,刘光头伸手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回应。
“八成是喝醉了,睡着了。”刘光头喃喃自语道。
吴翠翠不放心,“推门,进去看看。”
为情所伤,各种殉情要死要活的场面,吴翠翠在现代社会见多了,虽说这个年代没有安眠药百草枯,但还有上吊绳鹤顶红。
对于生活了无希望的人来说,一心求死,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吴翠翠神情焦灼,刘光头也跟着紧张起来,抡圆胳膊砸出去,薄薄的一扇门,禁不住他一拳。
砰一声响。
脆弱的门板被撞开,砸到白花花的墙壁上,又弹回些许。
吴翠翠和刘光头快步走进去,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半点人影。
“人去哪儿?”
吴翠翠和刘光头心里发毛,大白天的,人怎么没了?
刘光头迈着急促的步子,就要往外走,“我去叫兄弟们出去找人。”
吴翠翠回头,及时喊住刘光头,“现在赌坊里找一找,老板娘是不是去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