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地敲了敲脑壳。
眼瞧着天都要黑了,小孩子贪玩,但这个时辰,各家各户都要吃完晚饭了,孩子们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朱小九却还没回来。
吴翠翠心里不踏实,虽说朱小九心思灵巧,嘴皮子利索,不会吃亏。
但等了又等,还是没有朱小九的人影。
这就很不正常了!
村里人说,看见朱小九去东边山上了,而且还是一个人,不安全。
正屋里,小婉正认真地帮着朱大妹处理脸上的伤口。
吴翠翠推门走进来,神色焦急道:“大妹,小婉,和我出去找人。”
“找谁?”小婉嘴里好奇问着,手上帮朱大妹包扎的动作加快,神色担忧地看向吴翠翠。
“朱小九出去一天了,还没回来,我不放心。”吴翠翠出言解释道。
小婉道:“兴许是迷路了,翠翠你别着急,我这就跟你去。”
说完,姐妹俩一前一后出了门。
炕上坐着的朱大妹,犹豫片刻后,拿起衣架上的兜帽,戴在头上,将一张脸遮的严严实实,尾随着吴翠翠和小婉的步伐,快步走出门。
天色越来越暗,吴翠翠提着煤油灯,走出村口,直奔东山走去。
朱大妹紧赶慢赶,才追上两人。
好在天色晚了,路上几乎没有人,没人注意到她,更看不见她脸上狰狞的伤口。
“朱小九,小九,快出来,回家了!”
“小九,听到没有,快出来。”
……
三人结伴在山脚下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吴翠翠心里更着急,提着煤油灯就要上山,“你们俩在山脚下等着,我上山去找一找。”
小婉不肯让吴翠翠一个人去,“翠翠,我和你一起去,咱俩一起,有个照应。”
吴翠翠没时间推拒小婉,点头道:“好。”
朱大妹没有上山,戴着兜帽,守在山脚下,竖起耳朵听吴翠翠和小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如果她们遇到什么危险,喊一嗓子,她就去村子里找人。
吴翠翠第一次晚上进山,边走,嘴里边呼唤着朱小九的名字。
这个小调皮蛋,去哪儿玩不好,非要进山。
吴翠翠是个唯物主义者,但依稀记得村子里关于山上有鬼神的传说,而且,还是在夜里,光线不佳。
树影婆娑,杂草树枝枝繁叶茂,突然跳出来只野兔子,惊的吴翠翠和小婉站在原地,后背连连冒冷气。
“啊!”小婉扯着吴翠翠的衣服,闭眼不敢看前方。
早知道,就多叫些人一起来。
大晚上的,也太吓人了。
吴翠翠看着野兔蹦蹦跳跳,从她面前过去,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