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的,都是错的。
他们两人,实在是太需要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把话聊开了。
“学堂十日休课一日。如果你要走,至少也应该和宋公子打声招呼,不能急于一时,姻缘不成,但你们俩也是有血脉关系的,姐弟之间,好好告个别,彼此都体面。”吴翠翠说道。
没错!
她就是要借机会,让老板娘和宋公子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到时候,吴翠翠再想个办法,让两个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把藏在心里的话都吐出来,把当年的事说清楚。
少点套路和猜忌,多一些彼此坦诚相待。
如果敞开心扉还不行,那就说明他们是真的没有缘分。
“婶子你说的有道理,我都听你的。”老板娘点头答应。
这一别,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相见了,那就好好告个别吧!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婶子就放心了。”吴翠翠说道。
日子过得快,老板娘手握着偌大的赌坊,虽说将大半的事务,全都交给账房先生处置。
但她终究还是老板娘,是赌坊的一把手,后续的善后工作,至少还需要几日,正好,也让她调整调整心情。
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不要太狼狈,至少要给宋公子留下个好印象。
两人说话之际,穿着绸缎衣衫的掌柜,带着伙计们走来,不是来赌钱的,是奔着赌坊墙壁上贴着“急售”告示来的。
告示贴出去小半日,总算有人来上门问价了。
吴翠翠见老板娘要招待买主,也就不多留了,“我先走了,你忙吧。”
和老板娘告别后,一路回到集市。
张氏和刘氏卖完最后几份炸鸡,见到吴翠翠回来了,一边忙着招待客人,一边向吴翠翠打招呼。
“娘。”
“娘。”
吴翠翠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背着手走到摊子后面,见到萎靡不振的朱大妹。
“你这是怎么了?”
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还是谁又招惹她了?
朱大妹吸了吸鼻子,没说话,偏过头,不搭理吴翠翠。
见惯了朱大妹的冷脸,吴翠翠没放在心上,她现在是四十几岁的长辈,不和小孩子们一般计较。
刘氏打包好最后一份炸鸡,送到客人手里之后,和张氏说:“大嫂,辛苦你收拾板车,我去和娘说两句话。”
张氏点头答应,“你去吧,我一个人收拾就行。”
刘氏拿着鼓囊囊的钱袋子,交到吴翠翠手里,“娘,这是咱家今天的进账。”
吴翠翠接过,也没数,直接让刘氏报了个总数,就揣进袖子里,等到回家,再给两个儿媳妇分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