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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她是当奶奶的人,嫁给朱老汉之前,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男人的手都没拉过。
嫁给朱老汉后,直接升级当娘,没过几年就当奶了,根本没生养过。
养猫的时候,猫咪怀孕了,她就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等有一天,下班回家,猫妈妈已经把毛孩子生出来了,而且还坚强地咬断脐带,躺在猫屋里,舔着毛孩子身上的绒毛。
猫生孩子她都没见过,人生孩子,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想到朱老汉的原配婆娘,一口气生了八个,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院子里,柱子爹一会站,一会坐,揣着两只手,说不激动是假的,他就要当爷爷了,这可是件大好事。
等孩子生出来,一定要好好操办,满月的时候,摆上几天席面,好好地热闹地大办一场。
二柱无所谓,毕竟里面的是他嫂子,不是他媳妇,他就站在柱子爹身边,也不乱说话,安静地等着。
大柱就不一样了,媳妇正在给他生孩子,两手趴在窗户边上,垫脚望着昏暗的产房,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产妇难产,大出血一尸两命的事,屡见不鲜。
让男人最头疼的问题,第一个是媳妇和亲娘,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
另一个就是,生孩子的时候,大夫推门出来,问保大还是保小?
大柱不想选,媳妇,孩子,两个他都想要。
老天爷开眼,怜惜大柱提心吊胆,没让他有机会做保大还是保小的难题。
天色渐渐擦黑。
产房内亮起煤油灯的同时,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沉寂的傍晚。
“生了!”
听到这两个字,庭院中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产房内,也是一阵欢声笑语。
“好孩子,辛苦你了。”柱子娘拍了拍大柱媳妇虚脱的手背,笑着道。
大柱媳妇张开嘴巴,大口喘着粗气,孩子从身体离开的那一瞬间,她也解脱了。
下腹空落落的,更加让她确定怀了九个月的孩子,总算是生出来了。
“小婉姑娘,孩子还好吧?”大柱媳妇看向小婉,出声问道。
借着煤油灯的光亮,小婉拎起身上粘着血液和不知名分泌物新生儿,从头到尾,仔细地检查。
新生儿出生后,按例进行各项筛查,确定是否四肢健全,发育完整。
“孩子很好,是个健全的大胖小子,嫂子,你放心吧。”
张氏重现端来一盆温水,提前兑好了,温度正好,“给孩子洗洗吧。”
“好。”小婉和张氏两人,小心翼翼地捧着孩子,放进水盆里清洗。
柱子娘言出必行,下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