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惹老板娘伤心了是不是?哎,其实吧,他俩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这话吴翠翠很赞同。
她能做的,也就是帮着出谋划策,舒展两人的心结,具体的事,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处理。
至于宋公子何时开启追妻火葬场模式,吴翠翠需要花时间,去安排布置。
母子俩走下楼梯,店小二迎上来,笑着道:“两位客官小心脚下,饭菜的味道如何?”
吴翠翠挤出一抹笑,“不错。”
虽然她一口都没吃。
但人家问了,她就夸一句。
“那就好,客官要是喜欢,日后常来。”店小二说着,不忘拉踩一下对面正在筹备装修的另一间酒楼,“别看他们家门脸气派,但掌柜是个忘恩负义的,客官千万不要去他们家吃,免得沾了晦气。”
吴翠翠和朱老五对视一眼,尬笑道:“这话从何说起?”
店小二叉腰,提到这个,他可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
“他们家的掌柜,原是我家掌柜的徒弟,饿的吃不上饭了,卖身葬父葬母,我家掌柜的好心,收留了他,没想到对方是个白眼狼,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不嘛!手艺学会了,翅膀也硬了,故意把酒楼摆在对面,就是想恶心人呗!”
店小二说的唾沫横飞,气得头顶冒烟。
“那确实不地道。”朱老五附和道。
“可不只是不地道,是缺德,缺了大德!奶奶个腿的,我呸,看他能蹦跶几天!”店小二骂道。
“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仁义,你们只管做好你们的,只要味道好,客人自然少不了。”吴翠翠看着酒楼人满为患,看样子也不缺客人。
农妇与蛇,东郭先生与郎的故事,吴翠翠见多了,也就不足为奇。
既然要竞争,就要讲实力。
只要春风轩掌勺的师傅,手艺过硬,就什么都不用怕!
用她在网上看见的一句话说:时间会证明一切。
“哎,客官,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就是个孙子,手段又黑又损。”店小二摇头叹气,言辞间满是担忧。
朱老五听得入迷,很想长一长见识,“展开说说?”
究竟有多么黑,多么损?
他一个涉世未深的书生,不知道人心有多险恶。
酒楼争夺客源,无非就是降价,优惠打折,研究新菜品,从而吸引顾客光顾。
除此之外,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店小二想说,看着朱老五和吴翠翠的脸,立马调转话头,笑呵呵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他真是脑袋抽筋了,当着外人的面,说的太对了。
吴翠翠不强人所难,笑着颔首,“辛苦招待,我们就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