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做梦吧?
“掌柜的,你就不害怕,秋林阁搞垮后,咱们两家面对面做生意,互相争抢对方的顾客?”吴翠翠问道。
张三江摆了摆手,“你都说了,咱两家卖的食物不相撞。再说了,大妹子,你还打算帮我引荐郎中治病,这个恩情,我可不能忘。”
吴翠翠心中谋算着,真能拿下秋林阁后,小婉的功劳不能忘,必须给她分股份,犒劳犒劳她的好医术。
张三江无儿无女,手底下一大堆徒弟,最出色的,就是洪六福,伤他最深的,也是洪六福。
他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将来两腿一蹬,春风轩交给徒弟们。
至于是否赚钱,都是次要的。
人生在世,不蒸馒头争口气。
他闭眼前,必须要见到洪六福遭难,否则,他死不瞑目。
“好。”
吴翠翠拍案而起,眼神坚毅地看向张三江,“掌柜的放心,不为咱俩之前的情谊,只为了秋林阁,我也拼了。”
省下几十两银子,它不香嘛!
“好,一言为定。”
张三江和吴翠翠站在大堂内,两人面对面,一击掌,二击掌,三击掌!
君子协定,不用立字据,各自心中铭记,足矣。
从今天开始,两人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两人畅饮一番,吴翠翠听着张三江讲述,这些年,他和洪六福的师徒情谊,以及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全都告诉吴翠翠。
天色渐晚。
张氏和刘氏留下,又吃了顿晚饭。
伙计才扛走张三江,人已经喝多了,烂醉如泥。
吴翠翠微醺,不是她酒量好,而是只顾着听张三江连哭带嚎,没机会举杯。
回去的路上。
晚风微拂。
张氏和刘氏搀扶着吴翠翠。
“白酒的后劲真大。”吴翠翠吧唧嘴道。
越往后,越上头。
刘氏笑出了声,“娘,你真是咱家的功臣,咱家没娘,真不行!”
张氏:“是啊,娘,我站在门口,看了看秋林阁,无论装潢还是用料,都不输春风轩,要是能圆了张三江的心愿,咱家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洪六福和张三江对着干,自然不愿地低人一头,因此,在秋林阁建造时,百分百仿照春风轩,生怕被比下去。
但他没想到,忙碌一番,只是为吴翠翠做嫁衣。
“事还没成,别高兴的太早。”吴翠翠以免乐极生悲,更喜欢在胜利的那刻,再欢呼庆祝。
攥在手里的,才是实打实的。
张氏和刘氏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