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枝头,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才学,机遇,伯乐,靠山,每一样都很重要!
思及此,朱家人兴致缺缺,一时间陷入沉默。
他们送朱老五读书,究竟是不是件好事?
见状,吴翠翠忙拨乱反正,攥着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咳咳,别说丧气话,科举中第只是敲门砖,老五才十几岁,这辈子刚刚开始,一切皆有可能,你们要对老五有信心。”
如果没有科举这条路,寒门子弟更无出头之路。
“事在人为,朝廷里的京官,也不都是世家出身,只要自己肯上进,天时地利人和,咱家老五定能拼出一番事业。”
拼爹拼不过,那就拼自己。
吴翠翠坚信: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干翻世界,而不是等着被世界干翻!
朱老五的人生路还长,还未开始走,就丧失斗志,那他这辈子就是真的完了!
“新帝登基后,朝政不稳,听说新帝和太后一党,为何对抗前朝权贵重臣,大举动用新科及第的新臣,只要咱家老五用功读书,机会自然不会少。”朱老汉背着手道。
关上门,都是自家人,说话放开些,没有大多拘束。
只要不是公开议论新帝和太后,无伤大雅。
朱老汉不懂朝政制衡,关于新帝和太后的事,是他在外地干苦力的时候,听别人说的。
至于当今朝堂,究竟是怎样的风起云涌,还要等到朱老五自己去闯,去看。
“娘说得对,咱们太悲观了。”张氏一扫方才的阴霾,勾起一抹笑意道。
刘氏嘿嘿笑着,“我对老五有信心,老五长了一张端正富贵的脸,将来肯定会混的风生水起。”
朱老大也用鼻子哼道:“就算混得不好,还有我在,我这个当大哥的,饿不着他!”
都是一家人,亲兄弟。
朱老五落魄了,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他这话说,吴翠翠听的还像句人话。
“行了,老五还在学堂念书,没有三五年,考不完科举,你们都别操心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全都站在我面前,晃得我眼睛晕。”
看天边的黑压压的云朵,明天估计要下雨。
至于能下多大,吴翠翠就不知道了。
朱老汉领着朱老大和朱老四,原路返回村外,卖力的挥舞着铁锹。
地基挖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埋土。
过了不久,朱老二推搡着朱老三,来到山脚下。
“你们怎么才回来?”朱老汉本着为人处世都要息事宁人的原则,担忧地问道:“老三,你下手没忌惮,有没有把孙大忽悠打坏?”
朱老二道:“有我在,肯定不会让老三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