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老太手撑在膝盖上,指着黑驴骂道。
噗~
回答她的,是另一个响屁。
站在风中凌乱的周老太:“……”
臭屁顺着清风,送到周老太鼻子底下。
“呕~”
周老太坚持不住了,蹲在路边,双膝跪地,又是一阵无休止的干呕!
……
梁县令请来的郎中,是一对师徒。
老郎中身后跟着小学徒。
师徒俩亮出身份后,官差放行。
“有劳二位了。”
喜妹站在门口,恭敬地请两位郎中进屋。
一打开门,一股子血腥味扑鼻而来。
老郎中动了动鼻子,嗅到熟悉的血腥味,寻着味道,走到土炕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吴翠翠。
医者讲究望闻问切。
老郎中打量一番后,询问小婉一些相关的问题。
小婉对答如流。
老郎中点头,“请这位姑娘帮忙,掀开病患的衣服,让老朽看看伤口。”
医者眼里无男女,一堆肉罢了。
当小婉掀开吴翠翠的衣服时,老郎中一脸坦然,倒是身后的小学徒面色别扭,应该是刚入门不久,还放不下男女大防的观念。
解开染血的纱布,露出狰狞的刀疤伤口。
皮肉翻卷,看着就触目惊心。
但是看上去,毫无不妥,百分百还原。
木子站在一边,胳膊肘撑在化妆箱上,得意地扬了扬眉头。
喜妹手心直冒冷汗,生怕被老郎中看穿。
好半晌后,老郎中掂了掂袖子,说道:“让老朽帮患者诊下脉象吧。”
此话一出。
木子脸色变了变。
喜妹神色更加紧张。
伤口可以伪造。
脉象……可是实打实不能做假的……
不等众人做出反应。
小学徒已经打开药箱,拿出小枕头,垫在吴翠翠手腕下面。
……
城外。
破庙后院。
洪六福坐立不安,看着面前的四人,训斥道:“你们要造反是不是!我让你们放火,打死打伤朱家人,我让你们绑孩子了吗?”
这群蠢货,擅自作主。
而且还折损两人,那两人已经落入官府手里。
梁县令亲自提审。
罪名已经坐实。
就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绑也就算了,你手脚干净些,擦好屁股,别把祸水引到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