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牛头镇,和春风轩有仇的,当数洪六福。
春风轩起火的时间,和洪六福逃跑的时间,前后差不多……
见状,刘捕头忙道:“县令大人,小伙计说了,没抓到纵火之人,兴许只是天干物燥,您别多心。”
朱老大抱着手臂,补刀道:“张掌柜还没说什么,你着什么急!”
朱老四道:“大早上的,日头还没出来,哪儿来的天干物燥!”
朱老二打配合,“就是嘛!刘捕头如此着急找补,不知道的,还以为刘捕头害怕了。”
“本捕头行得正坐得直,没什么可害怕的!”
这话,刘捕头说出口,自己都没觉着底气。
外人听了,更是忍不住想嘲笑。
另一端,朱家。
学徒收起小枕头,放进药箱里。
老郎中捏着胡子道:“患者身体虚弱,失血过多,应该多加修养,修复原气。”
小婉拿出早就写好的药方,和老郎中探讨道:“您老帮忙掌掌眼,瞧一瞧,这药方可对症?”
老郎中接过,身子偏向窗口,借着窗外的日光,仔细斟酌每一味用药。
看完后,不由地点头赞赏道:“对症!对症!”
不仅对症,每一味药用的恰到好处,药物相生相克思虑得当。
一个姑娘家,小小年纪,能写出这样的药方,不简单啊!
小婉笑着接过,“那我去采药了,老先生,您辛苦赶来,还未来得及喝口茶水,就要劳烦您和我走一趟。”
老郎中没有拒绝,“老夫正有此意。”
梁县令请他来,是来治病的。
有几味常见的药,他随身带着。
剩下的,要去山上碰碰运气。
小婉带着老郎中师徒二人,离开朱家后。
吴翠翠睁开眼,伸手,拔出后颈的银针。
顿时,身体舒畅。
她闭上眼,长长舒出一口气。
“总算走了。”
木子和喜妹,看的目瞪口呆。
“这……”
木子:“好啊,原来你和小婉早有准备,我还以为要露馅了,吓死我了!”
喜妹笑着抖了抖胳膊,“我也吓出一身冷汗!”
吴翠翠坐起身子,扶着脖子,活动筋骨道:“喜妹,外面情况如何?你和我说说。”
她出不去,只能靠打听。
喜妹道:“梁县令来过。老四他们跟梁县令走了,现在还没回来。洪六福也没抓到。三妹陪着大丫二丫,婶子不用担心。
对了,老五回来了,就在家里待着,刚才进来看过你几回,婶子半睡半醒,可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