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朱老汉忙后退两步,两条胳膊藏到身后,戒备道:“忽悠娘,别拉拉扯扯的,让人看到不好。”
他没时间和忽悠娘谈心!
“我先进去了,有什么事,等我出来再说吧。”
朱老汉说完后,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对着两位衙役拱了拱手,“麻烦两位官爷通融。”
“进去吧。”
衙役们没有为难朱老汉。
“喂.......”
孙大忽悠娘还想说些什么,朱老汉已经跨过门槛,大步走了进去。
院门关上。
孙大忽悠娘看不见朱老汉略有佝偻的背影。
想和朱老汉套近乎,没成!
想进去帮儿子说好话,把脏水全都泼到李明珠身上,也没成!
还差点被官差一刀抹了脖子!
孙大忽悠娘气的直跺脚,但又不敢把脾气撒到官差身上,背着手,转了两圈。
思来想去,一心担心宝贝儿子,她不能离开。
索性一屁股坐在李家门口大石头上,翘起二郎腿,歪头噘嘴,听着院里的动静。
谁要是为难她宝贝儿子,她第一个不答应!
眼瞧着天色变暗。
朱家村炊烟袅袅。
各家各户都忙着起来,做饭,收衣服,喂鸡喂鸭喂狗喂猪。
十几名官差,奉梁县令的命,提前押送洪六福和被革职后的“刘捕头”,一步一个脚印,走在山路上。
朱家养鸡场付之一炬,造纸业务也被迫搁置。
隔壁村子的农妇们,陆续听说朱家出事了,一时间犯了难,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给朱家送活鸡。
活鸡还好说,正值夏日,漫山遍野的野菜野草,多养几天也不妨事。
但是,吴翠翠提前和她们商量好的。
她们负责孵小鸡,孵出多少只,吴翠翠就收多少只。
养鸡场就是给这些小鸡崽子们盖的。
眼下,养鸡场都没了,小鸡该如何处置.......
躺在炕上“病恹恹”的吴翠翠,暂时还没有想到这件事,被灌下两碗苦药汤之后,整根舌头都麻了。
喜妹忙递过来一块蜜饯,“婶子,甜甜嘴巴,去去苦药味。”
吴翠翠张嘴含着,甜丝丝的味道,在口齿间蔓延,顿时感觉舒服多了。
“婶子,二嫂和大妹她们在做晚饭,给您炖了鸡蛋羹和小米粥,等做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吴翠翠咀嚼着嘴里的蜜饯果子,竖起脖子,咽进肚子里。
“鸡蛋羹就算了,给我半碗小米粥就行。”
她的肚子里,全都是苦水,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