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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汉接过,出门之前,进屋瞧了眼吴翠翠。
吴翠翠吃过药,躺在炕上闭目养神,老郎中诊过脉后,捏着胡子,和小婉探讨起来。
两人一你言我一语。
朱老汉听不懂,站在门口,远远地瞧见吴翠翠全须全尾的,他就放心了。
“老二媳妇,我走了,你娘累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休息几天,辛苦你多照应家里了。”
为了让人相信,张氏和朱老大满世界找女儿。
朱大妹和朱二妹是女儿,不适合插手管家的事。
只剩下刘氏可用。
好在刘氏是个能扛事的,一应事宜交给她,朱老汉也能放心。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跟着娘学了那么久,该学会的,我都学会了。”刘氏笑着道。
全家一条心,她累点也无所谓。
“小事我作主,遇见大事,我去请示娘。”
朱老汉满意地点头,望着面前的刘氏,隐约间,似乎能看见吴翠翠的影子。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着吴翠翠的日子久了,刘氏越来越想婆婆吴翠翠了。
这没什么不好的!
朱老汉乐见其成,笑道:“那我走了,你也早些歇下吧。”
刘氏送走朱老汉后,走到水井边,正准备打水洗漱,手指尖刚碰到水桶。
咚咚咚!!!
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传来。
“开门。”
“朱老汉,你给老娘滚出来。”
“我儿子险些被打成残废,医药费,你必须出。”
咚咚咚!!!
还未睡觉的朱家人,全都推门走出来,看向院子里的刘氏,问道:“出什么事了?”
就连一心讨论治疗方案的老郎中和小婉,也都被吸引,放下手里的药方,抬步走出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