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道:“叔,你买的这两只兔子真肥,煮出不少油水。”
喜妹爹道:“我特意挑两头最肥的,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别走了,陪我喝两盅。”
“好啊。”
朱老四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讨好老丈人的机会。
摆平老丈人,这是每一个准姑爷的必修课。
周老太得知朱老四要留下用饭,没拦着,念在天价彩礼的份上,大方地恩准喜妹拿出留着过年吃的腊肉。
喜妹下厨,朱老四烧火,打下手。
午饭的时候,饭菜端上桌。
“你们先吃,我先去照顾娘。”喜妹解下围裙,端着兔肉汤进屋。
院子里,喜妹爹拎着一壶酒回来,在朱老四对面坐下。
“老四,咱们爷俩敞开喝,喝醉了,就住下,咱家屋子多。”
朱老四接过酒壶,站起来,给老丈人倒酒,笑道:“好嘞,叔。”
喜妹爹看着模样周正,举止得宜的朱老四,越看越欢喜,“老四啊,刚才家里闹点小别扭,让你看笑话了。”
说起周老太要死要活的那档子事,喜妹爹脸上挂不住。
新姑爷还没过门,就让人家看笑话,他这张老脸没处搁!
但愿朱老四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要因为周家的事,影响他们小两口之间的感情。
“叔,咱们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总有舌头碰到牙齿的时候,打打闹闹才亲热。”朱老四恭维笑道。
目前来说,他还是个外人,有些话不能说,也轮不到他伸张正义,只能捡好听的聊。
听到他说这话,喜妹爹嘴角的笑容深了深,“好小子,叔没看错你。”
朱老四双手举起酒杯,敬酒道:“叔,来,我敬您一杯。”
“来,干!”
喜妹爹豪爽,一饮而尽,绝不养鱼。
朱老四不甘示弱,长辈都干了,他闭眼,也一口气全喝下去。
一口酒入喉,第一反应是辣!
瞧见朱老四痛苦的表情,喜妹爹哈哈大笑,夹起一块腊肉,放到朱老四碗里,“快吃口菜。”
朱老四尴尬笑道:“我不常喝酒,我爹和几位哥哥们,也不常沾酒。”
“不沾酒是好事!”喜妹爹笑道:“酒这个东西,有量有度,平日里,不过节,不招待客人,谁家能日日喝酒。”
能不能喝是一回事!
会不会喝是另外一回事。
至少,从朱老四的话中,可以得知朱家男人没有酗酒的习惯,家教严格,生活习惯良好。
这是好事。
喜妹嫁过去,他这个当爹的,也能放心些。
喜妹伺候娘亲喝完汤,走出来,看见推杯换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