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故没放在心上。
另外沈召是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吃着白面饺子蘸酱菜长大的。要说西北,只幼时去过西安看看“烂怂”大雁塔,尝过不加青椒的肉夹馍。至于什么黄土高坡,什么农村妇女,她是全然不认识的。
4.1日第二晚。
下班前沈召在单位生了气,回忆到这沈召还是“蹭蹭”的头顶冒火。她也不倚着了,干脆坐直身体很认真的和魏叔同说这件事。同事如何如何欺负她,她又是如何如何的好脾气。情绪激动还不忘反复强调说“害的我当天晚上寻思得睡不着觉!”。
沈召心理病情新诊断:有偏激情绪,对睡眠有刻板印象
魏叔同还在想要不要学以致用在疏导一下沈召,她就迅速安静了下来并且切换到了低头耷眼,目光涣散的状态。她回忆道:“或许是真因为我情绪激动的问题,我记得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女人,这次具体了一些。一个西北女人,个子不高。前额刘海不知道怎么修建的,有些乱糟糟的,参差不齐,梳了一条麻花辫。整个人抱着肚子,蜷缩在炕上。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的,脸色看起来像是纸扎人,雪白的瘆人。
忽地门帘一掀,进来了一个男的,平头圆脸黑夹克,穿的时髦又体面。就是人品不行,进屋就往往贼眉鼠眼的炕上摸。女人与他拉扯间还有这么一段涉及伦理的对话,沈召只记得说了有什么小叔有隔壁傻子有谁一起。
“真的是那哈傻子滴?”
“老子怎么样都是恁小叔!”
“你不安分!老子早晚打死你!”
或许吧,那个女人真的很疼,沈召说她听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魏叔同琢磨半天觉得不对,但是也没想明白这段对话有哪里不对劲。想来是男人一向对这些事情不够敏感吧,哪怕是主修心理学也没有心思细腻的女性来的活泛。
“或许是这个女人怀孕了呢?又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女人真的命苦,嫁了个老公是个傻的,留在家里却被小叔子欺负?会不会她曾经遭受过很长时间的暴力对待,才让她这么惧怕男人随口说的‘打死你’?”沈召把对话品了又拼,人是突然就有那么一点灵光。她见魏叔同不发言就准备贡献一点女性视角,自己大胆猜测道。
魏叔同回答不上来,且不说这只是个无根无据的梦境,需不需要这样解读,就说他搞心理的又不是解梦的。而且沈召有很长的癔症病史,在不确定她完全康复的情况下,沈召所有描述的事件,无是现实还是虚幻都需要在引导求证一下。
接着说梦里,在梦里平头男子与那女人说话间二人起了冲突,有过推搡。女人还有一个儿子,到她腰左右。小孩听见屋里吵闹,提了一把刀就冲进里屋挡在自己母亲面前。稚嫩的小脸上全是凶狠,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小兽,随时准备冲上来撕碎平头男子的喉咙。
男孩被柔弱的女人揽在怀里,没办法只腾得出一只手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