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状况外,下意识的眉头一皱。
遭了,要发脾气了。
魏叔同已经做好了被沈召劈头盖脸的一通骂,甚至踹下床的准备了,谁料沈召又很快的舒展眉头,反而把他搂紧了怀里。
“昨天吓到你了吧,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晚上感觉你哭了。”沈召一下一下拍着魏叔同的脊背,满眼歉意的想要安抚他。
还是长大之后的沈召好,温柔多了,还会安慰他。小沈召虽然白白萌萌的一只,但是太过于锋利,说动手就动手的性子也太糟糕了些。
“没有,我有点好奇,你昨天晚上说的那个什么素素泰是个什么意思。”魏叔同撒娇的往沈召怀里有拱了拱,没敢提自己昨晚梦见她小时候的事,只捡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来说。
一夜过去沈召脖颈处还有着好闻的清香,但是又比往常多了一丝血腥味,魏叔同不放心想坐起来看看沈召的伤口。
“啊,那个啊,蒙古语。我想想怎么给你翻译。”沈召把魏叔同按紧了些,不让他乱动,“直译过来就是有血性的美好姑娘不会受伤,美化一点就是姑娘的血会回到姑娘身上。”
难怪沈召说完,之前流出来的血竟都回到了沈召体内,想来是一句咒语。
不过这咒语也太朴素了一点吧,直译过来是个什么鬼?!
听到魏叔同在吐槽,沈召亲昵的咬了咬他的鼻尖。蒙古语和汉语又不同,想要翻译出原有含义在美化一下词句需要很深的功底,沈召的奶奶算半个蒙古人,沈召自然是个半吊子,这才翻译的不伦不类。
魏叔同没有和沈召提起他梦里的事,他已经察觉到在梦境里丢失了很重要的一环,那就是沈召发病接受心理治疗的画面。
沈召自己说的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发病了,又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这些全然没在梦境中出现过。
最有可能的是,这部分经历不像沈召成年后表现得这么坦然,而是深埋在心里最不愿意被人碰触的回忆。
沈召不愿意,魏叔同自然不会提。
“好了,起床吧。吃个早饭就出去转转,这个酒店的公共泡池建的据说也不错,里面还倒红酒,早点去万一有人在里面搓澡可就膈应了。”
沈召是从不睡回笼觉的,她翻身下床拉开了紧闭的窗帘,屋外阳光正好,就提议魏叔同和她一起出去看看。
“诶!你胳膊不能碰水!会感染的!会留疤的!”老妈子就是老妈子,什么时候都不忘操心。
“啊啊啊,知道了!用保鲜膜包一下就没事了!留疤也没事,我又不选美!”
躲开了魏叔同老妈子似的唠叨,沈召心情十分不错,拉着魏叔同就找到了公共温泉池,兴致勃勃的要给他表演憋气。
因为平日里不怎么上心防晒,沈召身子被晒得黑一道白一道的,魏叔同说像斑马,沈召也不恼怒,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