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手的疼痛,一直求饶。
“滚!”
卿卿使劲踢他屁股,面对这种人,她真是恶心至极。
顾四挽着袖口,轻轻拭去她脸上血渍,抚摸后背问:
“接下来,我们去哪?”
“青平医馆就在前方,我们去看看。”
馆内人不算多,打听得知孙老板在二楼。
来到楼上,竟看到二轩身影!
细看床上孩子,清冷孤寒,不是大墨还是谁?!
“大墨?!”
“大夫,大夫,我儿子怎么了?他怎么会躺在这里?!”
此时的卿卿毫无理智,死死抓住大夫的手,神情焦灼,声音急促。
“他无性命之忧,只是受些内伤,还需静养。”
大夫没有挣脱卿卿,他能理解病人家属心情,安慰话语变得更加柔和。
“受内伤?怎么可能!”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一个小女孩抹眼泪,缓步走到卿卿面前。声音发颤,浑身颤抖,声音沙哑。
“有人找我去后山,到地方才发现对方想抓我。最后是墨哥哥出手帮我…所以才受伤。”
“呜呜呜…”
卿卿面前是一个梳垂挂髻,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正是上次撞掉小瑞儿糖人的姑娘。
“二轩,你也受伤了?”
卿卿扶住二轩肩膀,上下打量,没见到伤口才稍微放心。
二轩听到卿卿恢复称呼,萌生欣喜之情。为避免担心,开口解释:
“你放心,我没事。”
卿卿满眼都是床上昏迷的大墨,泪珠顺流低落,鼻子酸楚,嘴唇颤抖。
“安老板,今日之事我孙达欠你一条命,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
孙老板毫不含糊,拍胸脯承诺。这份恩情,势必铭记于心。
“我现在只想知道谁伤了我的儿子!”
此时的她毫无理智可言,眼神再次恢复血红。
“现在还不知,不过我会命人调查,请…”
“绑架之人身上带有这个腰牌,不知有没有用。”
二轩打断孙老板的话,掏出腰牌递给卿卿。
“安?”
腰牌赫然出现‘安’字,这是何意?卿卿不解。
“这是安府的腰牌。”
孙老板见到腰牌,率先认出。毕竟在道上混的年头多,见识广。
“安府,出自安染之手?”
卿卿转头询问。
“据我所知,周老板是安染的娘舅,此事极可能是周老板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