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征兆。继而缓慢开口:
“我要收购渡清茶楼。”
顾四没想到,她的野心竟如此大,不过…小家伙收购茶楼作何?应该不会再开果饮铺。
“你想作何?”
“秘。密。”
她食指抵在唇边,做出‘嘘’的手势。
说话间,两人回到店铺,几人收拾一番乘马车回家。
到家已经是酉时末,本想休息一会儿的几人离老远就听到狼嚎。
‘嗷呜!’
“啊啊啊,你个畜生!”
“儿啊,赶紧拿棒子打死这个畜生!”
卿卿与顾四相视,拜托张婶照顾孩子,两人快速下马车查看情况。
天色发暗,两人的脸尤其清晰。
是两张杀人犯的脸!
一个是原主的亲爹,安荣;另一个是亲哥哥,安妙枫。
他们因常年酗酒赌博,身体发虚,高且瘦弱,像两颗高粱。随身挂着的酒壶,才是标志。
院门已经被他们撬开,狼崽子闻声扑去,撕咬拉扯,嘴不留情。
毕竟是受伤刚好的崽子,斗不过成年男子。安荣按住狼崽子,安妙枫抄起木棍打向它。
顾四见此,树叶飞出,割破安荣手臂,鲜血直流。
“是哪个瘪犊子偷袭老子!”
吃痛的安荣松手破口大骂,一嘴的黄牙带着口臭进行物理与化学的攻击。狼崽子见到家人,赶紧扑向卿卿。
“你们来干嘛?!”
卿卿颐指气使,毫不留情出言回怼。
爹和哥哥?他们根本不配!
“你个不孝子,自己吃吃喝喝,将亲爹和哥哥扔在一旁不去赡养,真是白眼狼!”
安荣奔向卿卿,一个巴掌停在半空,胳膊被顾四擒住,且正正好好握在伤口处。
“啊,你个臭小子,我教训女儿管你屁事!”
安荣一脸狰狞,配上青嘴黄牙,都不如阴间的鬼长相顺眼。
“爹…”
安妙枫在他耳边低语,安荣眼睛瞟向卿卿,不住点头肯定。
悄悄话过后,安荣摸着腰间酒壶,盛气凌人对顾四说:
“你要看上了这个破鞋就归你,不过需要给我五十两银子。”
“只要银子到手,她就是你的!”
“他和他娘一样,都是骚货!”
安荣死死盯住顾四,恨不得对方立刻拿钱。
“你们两个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
卿卿未等顾四回答,嘴角勾起,一步步走向亲爹,眼中恨意不减。
“赶紧给老子拿来!”
安荣以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