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还是被同一个人用了不同的方法。
“你并不是每一次都有这样的好运,警员…”夜枭对着这位年轻警员说着,“莽撞会使你断送自己的性命。如果我要杀你,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站在原地的特警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夜枭离开,又看了看被抛在地上的枪。他后悔了,就不应该用警方对付平常人的那套,而自己的问题还没有说出来,夜枭就已经走了。
另一边的夜枭根据阿福发来的信息,迪克逊码头附近传来了激烈的枪声,他需要去看看。
而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了猫女的身影,她的腿受了枪伤,严重拖慢了她逃跑的步伐。
追捕她的人则是一群蒙面持枪暴徒。
仅仅如此的话,猫女也可能是因偷盗而被仇家追杀。但夜枭感到了不寻常,那些持枪暴徒给他带来的异样感,与袭击阿尔伯特餐厅的人是同一种,同样怪异的眼神,除了一个人。
这些人与那次的事件有关,他需要留一个活口。
夜枭从楼顶一跃而下,抛出了手上的飞镖,插在了罪犯们的脚边。
暴徒见到夜枭的到来,纷纷将枪口对准这只猫头鹰。
“朝他射击,他并不如传闻所说的那般恐怖,连飞镖都射不准!”
“但对付你们来说绰绰有余。”
插在地面的数枚飞镖亮起了红光,发出了巨大的爆炸,笼罩了四周所有的罪犯,将他们炸飞到了空中,仅剩下一个在远处盯着猫女的人未被波及。
鲜血与破碎的血肉顺着引力,从空中降落,铺洒出了巨大的血花。
“不要靠近我!”
最后一名幸存者是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年轻人,眼中即便充斥着恐惧,却还不忘向夜枭发动袭击。
他手中并没有枪,只一招便被撂倒在地。
猫女拖着受伤的腿,从掩体走了出来,血液从伤口处流出,顺着路径画出了一条红线。
“夜枭?等等……你居然没有杀了他?”
“没必要,他还没有到要被我杀死地步。”夜枭看了看猫女腿上的枪伤,将止血喷雾扔给了她。
“哦…这是什么?”腿受了伤丝毫不会影响猫咪的双爪,猫女随意地接中了夜枭递过来的药剂。“没想到你还会关心女士?我要怎么确定这和标签上写的一致,而不是其他有趣的小玩意?”
“随你。”夜枭压低他的声线,以此表示他的不赞同。
“那就来试试吧。”猫女说完这句话后,随之而来的是较为凄惨的猫叫。
“啊!”
过了好几秒,猫女才从刚才的疼痛中缓过劲来,将药剂瓶恶狠狠地抛了过去,“你是认真的?!”
“疼痛…但见效快。”夜枭接住药瓶,看着猫女那已不再流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