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很单薄,但是浑圆光洁,蛮可爱的。
隔着一层布料,两人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然后慢慢地,池余手上开始了动作。
他动作轻柔许多,生怕捏重了盛姜疼,所以束手束脚,没能好好发挥。
盛姜只觉得肩膀处被他捏地跟挠痒似的,越捏越痒,她忍不住又动了动肩,提醒他:“你捏重一点。”
“嗯。”
池余收到指令,立马加重,刚刚不仅盛姜难受,他捏的也难受,现在正合他意。
他控制着手上的力度,到达一个点的时候问:“这样可以吗?”
盛姜感受了一下,力度刚刚好:“可以。”
于是她又开始签名,池余在身后认真地捏肩。
这样的画面颇有岁月静好的意思,他们的相处就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谁能想到他们上午才刚刚确定关系。
这么按了一会儿,池余终于想起来了他的主要目的。
他是来跟盛姜说自己也写了本小说的!
可是被这么一耽误,他忽然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有点羞耻。
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看着盛姜奋笔疾书,状似无意地问:“你说我要是也写小说会怎样?”
盛姜一惊,再反应过来已经纸上拉了长长一条黑线,几乎横贯整张纸……
“你说什么?”她回头。
被她盯得不自在,池余眼神飘忽,看向了别处,低声重复了一句:“我也写小说。”
“哈?”盛姜确信自己听清了,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爆发出一串大笑,笑得停不下来。
池余略无语,盛姜总说他笑她多,但其实她笑他的次数可一点都不少。
他们两个总是能笑在对方心坎上,给人致命一击。
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比一个戳心窝,谁也不便宜谁。
“有这么好笑吗?”池余不满地狠狠一捏她的肩膀。
盛姜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笑不出来了。
“很疼诶。”
“活该。”
“不是,你不讲理,你以前都没这想法,怎么今天忽然想起写小说了?”
池余松开她,转身,倚在桌子上,装作不在意地说:“你都能写我为什么不能写?”
“唔,也是。”盛姜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似乎真的在认同池余的说法。
“不过你要写什么类型的?”她又问。
池余没想到盛姜就这么简单地认清了现实,一想到他随便取的那个书名,忽然说不出口。
最后他冷着一张脸把手机递给她,界面是启点小说app上一本书的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