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变之快,池余完全跟不上节奏。
有些僵硬地把手放在盛姜背上顺着摸了摸。
“盛大人讲讲道理,我两边耳朵都快被你咬掉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才不是,”盛姜小嘴撅地老高,锤他一拳,“我根本就没用那么大力气,就给你留了个牙印。”
“是吗?”
没管他的反问,盛姜突然又害羞地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说:“标记一下,你是我的。”
用最软的语气说出了最强势主权的话。
她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让池余愣神片刻,接着身体又兴奋起来,仿佛在说:别停!继续咬!
最好每个地方都咬一口,全身都标记!
盛姜觉得这话有点羞耻,这行为有点矫情,不敢看人。
池余却好像受虐狂一样,真想再被咬一口,被咬也是一种享受。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你再多标记一下,角色扮演的事儿就先过去。”
盛姜眼睛一亮,没想到池余下一句是:“不着急,明天再开始也行。”
盛姜内心有成千上万个“滚”字发射,想砸死池余。
“不咬!”
“也行,”池余似乎对这事儿挺淡泊,下一句就是,“你要是害羞,我咬你两口也行。”
说完他不争气地发现,嘴里竟然真的分泌除了口水,似乎看到了美味。
嘶。
盛姜严词拒绝:“不可能,做梦去吧。”
她重新拉过被子,装死:“我睡着了,明天再说吧。”
池余无情地说:“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我的被子,你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