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鹿腿,走到墙角伸出食指扣着嗓子眼,很快就将刚刚吃进去的鹿腿肉吐了出来。
尽管如此,舌尖尝到那奇异的血腥味,仍旧让他眸子闪过一丝暴戾的猩红之色。
他看着地上的鹿腿,额头青筋凸起,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万虫蚀骨之痛。
豆大的汗珠从下巴滴下,不知过去多久,他虚脱一般,浑身湿漉漉的踉跄坐回兽皮上,眼底的猩红之色褪去,恢复了一片清明。
狼朔喘着粗气,用手背蹭了一下下巴的汗水,目光落在那鲜血淋漓的鹿腿上,眼底露出一抹讥笑。
……
“乌老,首领吃了您送的鹿腿。”
乌流站在洞穴里,听着苍狼兽人的汇报,宽大的兜帽下,阴冷的脸上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
“你亲眼看到他吃了?”
他不厌其烦的再次确定。
苍狼兽人肯定的点头,“是,我看着首领吃下去的。”
“乌老,您这么关心首领,首领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一脸欣慰的感叹,丝毫没有察觉乌流的异样。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乌流勾了勾唇,阴暗的眼角挤出了一层层皱纹,像是枯了的老树皮,十分瘆人。
待兽人离开,乌流拢了拢身上的大袍子,转身离开洞穴,朝黑石矿洞后面走去。
黑石矿洞后一片荒凉,没什么植被,也极少会有兽人来到这里。
他走到一堆乱石前,轻车熟路的挪开一块平坦的石头,底下赫然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连通着地底下。
乌流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兽人跟过来,然后跳下了洞口。
里面的通道十分狭窄,乌流顺着通道约莫走了半刻钟,眼前的狭窄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宽阔的洞穴。
洞穴里摆放着数十个黑色的铁盒子。
乌流走过去,打开其中一个黑色铁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只食指长、浑身血红正在蠕动的虫子。
虫子没有脚,像是一条肥大充了血的蚯蚓似的,浑身透着浓浓的刺鼻血腥味。
铁盒的盖子一打开,它就像嗷嗷待哺的鸟幼崽,曲起上半身,将脑袋抬起头,张着满口尖牙的嘴巴,向乌流索要食物。
乌流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他拿起一把骨刀,直接刺破了掌心,握紧拳头,将血精准的滴在血冲的嘴巴里。
血虫立即贪婪的吃着鲜血,像是尝到了美味佳肴一般,整个身子也像是变成了心脏似的,一下又一下的鼓动。
一只血虫喂饱后,乌流又如法炮制,打开剩余的黑色铁盒子。
里面无一例外,全是这种恶心的血虫。
他却像是对待自家幼崽似的,神情出乎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