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几味要紧的药材,他老人家正在想法子呢。王爷有什么吩咐?”
周汉宁摇摇头:“我哪有什么吩咐?”
人人都有事做,只有他闲得发慌。他无意瞥见她那本手抄医书,便拿起来翻翻,看着她隽秀的字,又忍不住心猿意马。
一卷书拿在手里,许久也没翻一页。
傍晚时分,余元青过来请脉。
他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神清气爽,目光炯炯有神,仔细地号了半天,又观其脸色:“王爷近来的气色渐好,脉象也平稳有力,实乃好事。”
他医治王爷也有些时日,今儿是第一次报喜。
周汉宁神情淡淡。
他的上半身一直都有力气,只是这双腿每日换药还是凝血带皮,有时麻木,像要没了知觉。
周汉宁问,自己的腿骨何时才能长好?
余元青浅谈几句,避重就轻。
断筋可留,断骨难续,谁也不敢妄言。
周汉宁听腻了敷衍,神色郁郁地摆摆手。
余元青识趣,行礼告辞。转身之际,他匆匆瞥了眼沈凤舒,暗使眼色。
沈凤舒自然看到了,先去到周汉宁身边照顾关切,见他安稳休息,才出去与余元青说话。
两人站在廊下的台阶,面对面说话。
沈凤舒稍稍打量一番余元青,轻声道:“大人今儿神清气爽,气色很好。”
余元青笑笑:“全赖你照看王爷妥妥当当,我才能专心做事。”
沈凤舒淡笑,让他稍等,片刻取来一只四四方方的银线兰花锦盒,里面装着她刚做好的香凝丸。
“大人请过目,这是我今儿刚刚做的,不可食用,只需放在随身的荷包里,贴着衣服也能慢慢散发香气,温水化开了也可涂抹在肌肤纸上,做香膏使用。”
暗红药丸,香气扑鼻,色泽光润,质地不软不硬。它的香味很特别,清冷中带着丝丝甜香,沁心润肺又不会过分浓郁。
余元青微微诧异:“你居然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用了一个时辰调配,又用了一个时辰晾干,若是再发发,质地还可以更坚实些。大人先拿回去看看吧。”
沈凤舒用足了功夫,榨取花汁,又用药杵捣香料,把香料磨成细粉状混进之前半成型的香膏,捏成大小均匀的香丸。
余元青又道:“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
沈凤舒善解人意:“我也是试着做做,大人觉得不错,也可拿到皇后娘娘那边交个差,免得娘娘觉得大人漫不经心。不过这点雕虫小技,未必能入得了皇后娘娘的眼呢。”
余元青朗朗一笑:“姑娘妙手,做的精致用心,必能得到皇后娘娘的赏识。”
沈凤舒含笑垂眸。
他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