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舒听得认真,默默用手指掐算,忽而问道:“王爷,二皇子殿下呢?”
九个儿子,一个做了皇帝,三个夭折去世,两个封王离京,一个隐居寺庙远离人烟,一个受伤残废卧床不起……还有一个呢?二皇子周汉玟!
周汉宁皱眉,沉默许久:“二哥他失踪很多年了。”
“啊?”沈凤舒微诧,不可思议道:“二殿下失踪了?怎么会呢?”
堂堂皇子也会下落不明?他不在宫中又没有封地,难道没人管么?
“这事说来话长……”
周汉宁似乎不愿多提,沈凤舒自然识趣:“是我多嘴了,王爷不宜费神劳思,歇着吧。”
周汉宁慵懒一叹,闭眼休息,沈凤舒正要起身去做别的,谁知,他却一把攥住了她的袖口,修长的手灵活转握她纤细的手腕。
沈凤舒回头看他,他仍是闭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你就坐在这里。”
今儿他的伤口又疼起来了,有她在,好像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沈凤舒又静静坐下来,垂眸看了看他握着自己的手,心不在焉的想:二皇子周汉玟到底在哪里呢?他的身上是不是也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皇上不管,先帝也不管么?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也许会知道。
萧阿公有饮茶的习惯,每天早中晚饮用的茶也不一样,沈凤舒亲手给他准备了一碗参茶,又送去给他。
萧阿公眉开眼笑:“好孩子,这是你孝敬我的?”
沈凤舒屈膝一礼:“拜您老人家为师这么久,我一直没能好好表现,今儿这杯参茶,算是徒儿的小小心意。”
萧云生接过茶来,观色品味,满意点头:“极好,极好……”
沈凤舒静静而坐,并不急着发问,等到萧云生问起王爷的事,她才故作无意地提了一句:“王爷今儿多用了半碗粥,脸色好看许多,伤口还是和昨儿一样,敷药的时候会流血,王爷素来能忍,也没说什么抱怨的话。”
萧云生赞同:“王爷从不抱怨,着实不错。”
沈凤舒见铺垫得差不多了,又轻轻一叹:“今儿我好想说错话了,惹得王爷不太高兴……”
萧云生挑眉,摇头:“你哪里会说错话呢。”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她有事要说。
“师傅,我不小心提起了二皇子殿下,王爷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萧云生闻言,脸上的表情也随之一变,继而放下手里的茶碗,沉吟不语。
沈凤舒觉察到了:“师傅,我是不是不该提起二皇子?”
“二皇子殿下离京多年,下落不明,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果然,萧云生的说辞一样。
沈凤舒半信半疑,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