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先不动刑,只是聊聊。”
“好吧。”
沈凤舒深吸一口气,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周汉宁抬抬手,示意随从们把驿丞带上来,他满头满脸都是血痕血道,,可见受伤不轻,他被人拖着走,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爷……饶命……”
周汉宁牵着沈凤舒的手,淡淡道:“既然你是清白的,先缓缓,本王从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驿丞听了这话,忙磕头谢恩,只是一个头磕下去,脑袋就再也抬不起来了。
周汉宁吩咐道:“来人给驿丞大人看座。”
驿丞被扶上椅子,瘫在那里喘粗气。
周汉宁又吩咐:“来人给他端碗水喝……”他故意拖长语气,又道:“对了,本王的房里还有驿丞送来的野果子,一并拿过来吧,给他充饥解渴。”
此话一出,瘫软无力的驿丞官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睛也睁得老大,似有恐慌不安之态。
沈凤舒见状,心凉了半截。
他还真不是清白的。
脸上那么明显的情绪起伏,怎么可能瞒过众人的眼睛呢。
思绪间,周汉宁又握紧了她的手,大拇指腹轻抚她的手背,似有安慰之意。
等到那盘野果子端来,驿丞身子已经抑制不住的颤抖,牙齿相磕,发出诡异的声音。
“吃吧。”
周汉宁冷冷开口,脸上面无表情。
驿丞无力摇头,又是连连求饶。
周汉宁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把果子直接喂到他的嘴里,强迫他吃下去。
沈凤舒蹙眉垂眸,避开目光,看向周汉宁骨节分明的大手,耳边竟是驿丞官的呜咽求饶。
须臾,他终于绷不住了,松了口道:“王爷,小的也是被逼无奈……他们抓了小的妻儿老小,让小的给王爷下药……”
周汉宁格外平静,仿佛早就猜到了一切:“谁?谁指使你的?”
“不知道,他们……没说过名字,只给了小的传话送信,小的如果不乖乖照做,他们就会送来一些……断指,还有头发……小的不敢不从!”
“原来如此。”
他继续发问:“你是如何和他们联络的?又是怎么给本王下毒的?”
“点灯,点上一盏黄纸灯笼就是开始行动!至于下毒,王爷您有所察觉……就是那些野果子,果实的表面都被涂上了无色无味的毒药,可以致人昏迷不醒,丧失五感。”
周汉宁似有若无地哼了声,幽幽笑道:“好计谋,好手段!”
沈凤舒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昨晚送来果子的时候,王爷冷漠不理,他一定早都看出来了,或者有心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