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一披,小心翼翼地走到帘帐旁,透过那不大不小的缝隙,大口大口呼吸,恨不能清空肺里的香气,恢复精神。
须臾,她悄悄地走出大帐,外面立马有人察觉,他们都是王爷的随从,自然不会让她轻易走动。
沈凤舒忙转身拿了一件披风,佯装着急道:“王爷穿得太少了,容易着凉,白天还有几声咳嗽,我得给他送一件披风才行,”
这么一说,随从面面相觑,倒也不好阻拦。
沈凤舒拿着披风,顺着他们指的方向找过去,今儿的月光雾蒙蒙的,幸好,湖边的小径还算平坦,没有磕磕绊绊。
沈凤舒没有出声,凝神细看,发现不远处的树丛旁边有个人影,高高瘦瘦,双腿修长。
王爷?
沈凤舒心里迟疑,脚步却不慢。
周汉宁穿着素白长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他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刚刚拿起杯子的手,微微一顿。
光是听脚步声,他就能猜到一二了。
如果是他的随从,他们不会冒然上前,而且他们都是练家子,走路颇重,不会这般轻盈。如果是暗中偷袭的刺客,个个身怀绝技,穿叶无声,怎会让他轻易察觉……
那么,现在能走过来的人,只有一个了。
“你怎么来了?”
周汉宁冷冷开口,却不转身。
沈凤舒僵在原地,本以为还能走得更近些,他怎么知道是她?
她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衣袖,似乎还带着点香料的香气。
“我醒来见王爷不在,有点担心。”
沈凤舒轻声细语道:“我给王爷带了件披风……”说完就要走过去给他披上,谁知,周汉宁转过身来,吓得她惊骇轻呼。
昏暗的月光下,他的脸惨白惨白的,双眸幽暗,唯有红唇鲜艳,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诡异的污迹,妖里妖气,活像个夜间行走的妖精。
而且,他的手中举着一只翡翠杯,杯中盛着些许暗沉沉的液体。
沈凤舒大吃一惊的同时又恍惚明白了什么。
她顾不上恐惧,忙走过去,猛地抢过他手中的翡翠杯,低头一看一闻,脸色又沉。
是血……
是一杯腥红的血!
沈凤舒脚下不稳,险些踉跄一步,疑惑不解地看向周汉宁:“为什么喝这种东西?”
他是怎么了?
这是什么血?哪来的?
沈凤舒又怕又气,抬手就要摔了那杯子,谁知周汉宁眼疾手快,长臂一挥,甩袖抢过翡翠杯,当着她的面,仰头将里面的东西喝得干干净净。
他不止喝了,还用那张血红的嘴,亲了她。
“王爷!”
沈凤舒愣了愣,仓皇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