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日进宫一次,处理各部的奏疏,大臣们全都小心翼翼,生怕说错写错一个字。
大家都在猜,他下一个要收拾的是谁?
沈凤舒在王府也是忙碌不得闲,王府的地契房契,还有各处大大小小的财产明细,这些东西都要整理成册,统一留存。
周汉宁从年幼时就备受父皇疼爱,连年的赏赐不断,金银珠宝无数,更不用说每年固定的佃租租金。
摆弄了一整天的算盘,沈凤舒的手指酸痛,等周汉宁回来了,她才吩咐海棠收拾归置。
周汉宁看见桌上的算盘,微微一笑:「呦呵,这是谁家的账房先生来了?」
沈凤舒睨他一眼,嗔怪道:「可不就是我这个江湖郎中吗?」
两人玩笑几句,周汉宁才去水房沐浴更衣。
他洗
去了一身疲惫,也洗去了一身官场的浊气,待他清清爽爽地回来,沈凤舒也收拾妥当,坐在镜前梳理头发。
她在发丝上抹了一点茉莉花油,乌发如墨又光滑似锦,令人爱不释手。
周汉宁在她身后站定,一手抚摸她的长发,一手扳过她的脸,在她的脸颊唇边,轻轻啄吻。
那么香,那么甜,那么催人情动。
两人的影子渐渐重叠,双手十指紧扣……
缠绵过后,周汉宁的身上也沾染了她身上的茉莉香,他揽过她的身子,指尖轻轻抚摸那些浅浅的疤痕。
「再过几年,这些疤痕就会消去的。」
「我不怕。」
这些疤痕不会脏了她的身子。
周汉宁轻吻她的肩膀,顺便替她整理好衣裳:「我也不怕,我只是心疼你。」
「我也心疼王爷,这些日子我只能早晚见到王爷一面……」
她难得这样粘人。
周汉宁勾唇一笑:「那我明儿哪里都不去,只在府上陪你。」
沈凤舒似叹非叹:「那怎么行?外头一大堆事呢。现在正是王爷立规矩的时候,我不能添乱。」
「你哪里是乱,你是本王最大的福气了。」
耳鬓厮磨,尽是甜言蜜语。
沈凤舒贴入他的怀中,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之后的几日,沈凤舒专心整理,嫌少过问宫中的事,只等小安子派人送信过来,再慢慢斟酌。
听闻,徐太嫔常去探望公孙玉,如今她也改了性子,不再深居简出。
许是没了讨厌的人,看着宫中的一草一木都顺眼多了。
徐太嫔虽然并不知情行宫的事,但她隐隐猜到了几分,公孙玉能够带着两个孩子回宫的代价,绝不会太小。
公孙玉仍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好在长公主粘人又可爱,令她宽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