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点回去休息”也不在乎谢秋是何想法,林九坦坦荡荡的说道:“阴天一早咱们再来一探究竟”
谢秋:“……”
江惘:“……”他到底在想什么?阴天一早人早跑了,还能在这等着他来抓不成?!
“我今晚也累了”谢秋轻叹一声、看向江惘:“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江惘:“……”
看着江惘瞪了自己一眼,随后愤愤离去。谢秋无心再去与江惘计较,只看向暗道,目光泛起寒意~藏污纳垢?自己不欲生事,还真当自己是没脾气的不成?
谢秋孤身走入暗道之中,暗道的尽头,竟是江惘刚刚闯阵的大殿。看着被困在大殿内的樊佑,谢秋面不改色,行诀破去阵法。
被困到此时,早已不支,此刻阵法突然消失,樊佑心神大乱之下,骤然瘫倒在地。
看着几乎丢了半条命的樊佑,谢秋没有救助的意思,而是就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樊佑,冷声问道:“是谁教你来我道观用骨笛害人的?”
谢秋……对谢秋的恨意让樊佑瞬间清醒,本能一般,樊佑挣扎着想起身去杀谢秋,却被谢秋一脚踢开。
“林九教你量力而行,其实是为了你好”谢秋近前,眼底是厌恶之色,却仍是以一派悲天悯人的语气道:“可惜你不听劝、不受教”
血气翻涌,樊佑捂着胸口、吐出血来,却自顾自的冷笑道:“我知道他想利用我……他让我把那女鬼引出来,在道观外用骨笛驱使四目他们除了那女鬼,可我偏偏不如他的意!”
樊佑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谢秋阴沉下来的脸色,心中只觉快意:“他不敢惹你,我敢!我就是要在你的道观里面动手,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跟他根本是一路货色!”
“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你”谢秋忽的轻笑道:“你以为,你在我道观出手,杀了我的道童,再闹上今晚这一出,就能让我背上业果,就能让林九与我生出嫌隙?”
谢秋摇摇头,淡漠道:“你错了。我并没有帮过天鹤什么,所以我不会因为他做下的恶事而担上业果。林九清楚我的为人,他也绝不会因为今晚的事而对我心生不满”谢秋说着,忽然行诀道:“定”
见樊佑中招、在原地动弹不得,谢秋这才又行诀召出一个纸人,剑指朝樊佑刚刚吐血的地上一引,一滴血珠便飞到了纸人的眉间。
谢秋优雅的从袖中取出红线,缠绕在纸人的脖颈,慢慢收紧。看着逐渐窒息的樊佑,谢秋轻叹一声道:“其实你想对付我,天鹤教你的法子才是最有用的”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谢秋施法,感到窒息,却无法挣扎,听到谢秋的话,樊佑似乎想说些什么,只是樊佑涨红了脸,却已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并不理会樊佑的反应,谢秋目光微沉,冷声道:“因为若是小丽魂飞魄散了,林九一定会跟我不死不休,到时,你们就可以坐收渔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