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啊。”
不过王辉也没有过多怪罪秦川的意思。
虱子多了不怕痒，他也知道反正本来吴腾也有下场写这个公益广告的想法，现在把吴腾得罪了，也不会有更坏的情况了。
大不了到时候在会上多一个道歉的对象罢了。
这么一想，王辉心情又豁然开朗。
他本来也就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即使当初应聘文案策划时，被拒绝了那么多次，有面试官对他说话很难听，他的心态不依然好好的？
这么一想，他抬起头想用这个理由也来安慰一下秦川，让年轻人也放平放平心态。
“唉，不过也没事，你……”
“对，没事的。”秦川露出治愈系的笑容，接话道：“我们能赢他们的。”
看着面前秦川这自信的笑容，王辉心中莫名产生了信任。
虽然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但是这个入行才第二天新人说能赢，他就感觉自己也有了底气。
不就是侯羿？不就是吴腾？
干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