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事啊,自己怎么总是越界呢,一在靳屿面前就放肆了起来。
韩行矜沉浸在自责里,根本没有心思去留意靳屿和旁边人的对话。
“这人谁啊?”靳屿同事问,“新同事?”
靳屿摇头,把韩行矜放在桌上的饭卡收起来,“家里的小朋友。”
同事突然就领悟了,拍拍靳屿,“放心放心,会帮你保密的。”
靳屿皱眉,他说什么了就需要保密了,是对他说的有什么误解,还是对保密二字有什么误解。
往往承诺帮忙保密的人是最不会帮人保密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等韩行矜吃完,靳屿直接带韩行矜去了办公楼。
高校的晚上,不光教学楼和图书馆灯火通明,办公楼和实验楼也不逞多让。
“要去你办公室?”韩行矜在电梯里问靳屿。
靳屿按下楼层,“这是理学院的办公楼。”
“哦。”
“我在研究院,一会要是还早的话带你去我办公室。”
“嗯。”
韩行矜说完就想咬自己舌头了,嗯什么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很想去他办公室呢。
“我……我的意思,算了,我没什么意思,就这样吧。”
韩行记你想解释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靳屿直视电梯门,看着映在门上韩行矜通红的耳朵尖,靳屿不知道自己那种满足感是怎么回事。
刚出电梯门,韩行矜就听到了怒吼,韩行矜扭头看了一眼靳屿。
靳屿点头。
韩行矜站在电梯间几个深呼吸之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气息,很微弱,一股明显这个地方不太会有的辛辣味充斥其中。
韩行矜示意靳屿不要打断她,她左右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符,垂下眼睑,还是慢慢深呼吸,寻找味道的来源。
走出电梯间,不用靳屿带路,韩行矜就朝左边转了过去,走得很慢闻得也很慢。
那个味道不是辣椒的辛辣,也不是芥末的辣。
有点像韩行矜小时候老师带着去蔬菜种植基地参观,一堆辣椒杆子被拔出来,堆在一起,淋了雨又被太阳晒了之后那种味道,辛辣归辛辣,可其中腐朽的味道,闻多了让人恶心想吐。
又一次深呼吸,韩行矜真的忍不住了,“卫生间在哪?”
靳屿往后面走廊尽头一指,韩行矜捂着嘴小跑到卫生间,靳屿不放心跟过去。
听着韩行矜的动静,靳屿站在门口高声喊:“小矜,你怎么了?是吃的东西不合适吗?”
韩行矜觉得自己胃空了,从包里拿出纸擦擦嘴。
幸好背着包没有扔到靳屿车上,保温杯里所剩不多的水还温热,正好可以拿来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