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庆心头一颤,明明是他垫在下面,却问自己有没有事。从胸口传出的重击声,怎么样感觉也不会轻。
“喂,你不会傻了吧?”
烁洋笑闹道,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头,喜欢的人在面前,果然洗发水的味道比香水还好闻。
真是个傻瓜!
溪庆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叫你还闹,都什么时候了?
“斯~疼!”
烁洋的左眼闭着,嘴巴里发出嘶溜的声音,溪庆也感觉到对方摸自己头的手稍微的加重了一点,自己真的敲疼了他?自己明明没有用力呀,难道是受重伤了吗?
“你怎么了?”
溪庆瞬间不敢乱动了,可能这就是在乎吧,但是她却不自知。
“啊好疼~”
“哪里疼啊,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就这样躺一会就好了。”
溪庆像一条小猫一样,乖乖的躺在烁洋的身上,不敢乱动。虽然她隐隐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