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多了吗?
越往下热浪便越激烈,若是普通人下来便如炙烤一般,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当初胥洛不过是站在外面往下看一眼,就变成那个血肉模糊的样子,可想而知里面有多恐怖。
耳边的风吹得二人如墨的发丝缠绵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落了地。
还好君明月是水系,又有君星辰的保护,才免去了这些灾难。
她脖子上的灵印熠熠生辉,而君星辰一下来就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红色的眸子再次不受控制展露了出来。
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君星辰每天过得度日如年,生理跟心理上的痛苦让他无比煎熬,他始终是对这里提不起来什么好感。
他们现在处于是狭窄的甬道之中,越往里走空间就会更广阔。
这里刀山血海阻碍重重,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白日里,入目皆是一片耀眼炙热的火红色,滚滚的岩浆触手可及。而一到了晚上,这里又会陷入刺骨的冰寒,侵蚀着他们薄弱的身体。
君明月一进来就打了个寒战,难以想象,君星辰是怎么在这个状态下生活了两年之久的。
这里与地面遥不可及,要想出去必须再次打开裂缝。
君明月若有所思地看着偌大石壁上那些龙飞凤舞的字迹,不是写着“姐姐”就是写着“君明月”,有的字体旁边还沾满了已经变黑的血迹。她心里头纳闷:君星辰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干可以咬个打火机,搞这些干什么。
她又看不见。
看君明月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君星辰耳朵有点红,他微微弯下身体,“姐姐你冷不冷。”
“我不冷。”
“我好冷。”他凑了过来,压低眼睫闷声道:“我讨厌这个地方。”
君明月无奈又愧疚抓住他的手:“那我们找找出去的线索吧,你上次是怎么出去的。”
君星辰凝眸看着前方:“走。”
前面有一片开阔的领土,与周围混沌不同的是,这里火焰小了一些,并且悬崖峭壁上还开放着几株鲜红似血的花朵。
俩人一过来,看着眼前的情景有点懵:悬崖边缘雷打不动地矗立着一个木屋!
君明月:“你建的?”
君星辰摇摇头,他那两年一天到晚都在发疯,恨不得分分钟跑出去,哪有精力活的那么精致。
君明月有点佩服建木屋的人,毕竟这脚下全是暗河岩浆,还有那么高的辐射,居然能在这里生存下去,此乃神人也。
君星辰皱眉:“就是因为这里能够生长婆娑花,我才认为这里的魔气薄弱一些,所以那两年都在此处积攒实力,一举击开了裂缝。”
君明月惊愕:“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再等两年?”
不,等个棒槌!两年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