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澜夜夜温香软玉在怀,别提有多惬意,可没想到突然之间就没了,这一夜睡的真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而凤无忧自己独占一张大床,舒舒服服地连打了好几个滚,总算找到借口摆脱萧惊澜那个衣冠禽兽,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天知道有多不容易。
凤无忧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数日,硬是一次都没让萧惊澜进过门。白天的时候照常和他有说有笑,他偶尔偷个香也不阻止,可只要一到晚上,房门立刻紧闭,坚决不许他进房。
萧惊澜一连在别的房间里睡了六晚,整个人的气息一日比一日暴躁阴沉,甚至靠近他三丈之内,都能感觉到他周身弥漫的压抑气息。
毕竟,欲求不满的男人,真的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