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们。
而更让他们心头焦虑的是,凤无忧所判的所有案子,桩桩件件都是查有实据,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让他们半点都抵赖不了。
他们几乎无法相信,这些案子是昨日才刚刚递上去的。
聂铮在凤无忧身侧站得腰身挺直,虽然,为了这些证据,他已经三天三夜未曾合眼,可是,看着此时的场面,他却觉得,所有一切都是值得。
凤无忧交给他的任务,他幸不辱命,全部完成。
而能够成为成就凤无忧此时无上荣光中的一分子,他与有荣焉。
凤无忧一口气判了十多件案子,不知罚没抄家多少东西。
俗话说无奸不商,可是这些富户当中,却着实有些人简直是伤天害理,罚没抄家他们的东西,凤无忧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将令筒中的令签几乎扔光,凤无忧看着最后一件案子,忽然抬起头,看了吴梓一眼。
吴梓当时就是一个激灵,想起一些事情,不由得上前一步,叫道:“王妃娘娘”
后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儿子吴锦生有个不良嗜好,便是喜欢年纪小一些的女孩子。
而且,性癖也十分古怪残忍。
这些年,他在威远及周边城镇祸害的女孩子,没有几十,也有十几。
不是没有人闹过,只是吴梓仗着官威,全都给压下去了。
可这一次,怕是没那么简单。
吴锦生犯到了凤无忧看中的一个女孩子身上。
只不过未遂,便杖了八十。
若是,有人把其他的女孩子的事情也告发出来呢?
尤其,是死了的那些。
正想着要怎么说,凤无忧已是一用力,劈头盖脸地把那状子摔在了他的脸上。
声音如寒冰一般锋利:“吴大人,令郎自西秦历四十五年至今,六年间奸污不足十四周岁女子三十四人,致死九人,可却仍逍遥自在地做他的州府公子,如此大奸大恶,你竟丝毫不察,你究竟是怎么做官的!”
状子砸在脸上,生疼,可吴梓顾不上,普通一声跪下,道:“王妃娘娘开恩,小儿不孝,下官今后一定好好管教”
他并非只有这一个儿子,可无论有几个儿子,只要是他的骨肉,他都是心疼的啊!
更何况,养了这么多年,若是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如何承受得了。
凤无忧看他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现在想到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怎么不想想那些惨死的姑娘们?
据这状纸中所说,还有几个姑娘受了欺负之后,终日疯疯癫癫,根本无法再过正常的生活。
把好好的女孩儿祸害成这样,到了吴梓这里,居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