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她的血。
不是,她是纪家人,她明明一来到这里,就知道自己是纪家人
“你怎么可能是纪家人,你不过是夫人捡来的一个弃儿罢了,谁知道你是谁?”
“小叫花子,嘻嘻嘻”
“享这么多年福也够了,死了的那些金玉卫,就当是回报吧”
不不是!
一闪之间,又变成了程丹青。
“我是芳洲的人,自然要向着小帝女”
那箱盖合下来,黑得什么都看不到,像是她就要被这么埋葬下去。
那箱子里又那么窄,窄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
黑到极致,又一次变成了红。
好热,眼前都是红色,哪里来的大火?
是福平居吗?
不对,福平居没有这么富丽堂皇。
这到底是哪里的大火?为什么她从未见过?
还有那些叫声,是谁叫,为何她的心这般疼?那些叫着的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大火又是一变,仍是红,却成了满堂的喜色。
红烛高烧,灯笼遍布,宾客往来,好一番热闹。
而那招待客人的人,竟然是
“惊澜!”她终于看见了熟悉的人,大叫着扑上去。
可还没碰到,萧惊澜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人。
上官幽兰穿着龙凤彩翟的大红嫁衣,一手挽着萧惊澜,另一手掀起盖头,笑着道:“凤无忧,她要的是我。”
不不是的不是的!
她本来很好的,有亲人,有朋友,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她从未对不起过任何人。
可是为何突然之间,所有人都背叛她?
程家,纪家,萧惊澜
还有还有她想不起来的那些。
“不要!”凤无忧的身体猛烈地弹动起来。
“王太子!”红袖几人用尽了力气才压住凤无忧,不使她身上的金针松动。
可饶是如此,还是有几根金针硬生生被她体内的劲力弹了出去。
她早就该力竭才是,怎么会还有这么大的劲力?
贺兰玖出手如电,接连点按过她数处穴道,处理了眼前的急况之后,食中二指相并,眸中一缕异色闪过,先按向自己的额头,凝出一丝银白光芒,然后转手按在了凤无忧的额头之上。
“啊”红袖张口就要惊呼,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王太子竟是动用了灵力,难道,凤无忧的灵魂有什么不妥吗?她已伤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
这一按之下,便让贺兰玖吃了一惊。
果然没有猜错,她体内魂魄竟然如此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