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以她就注定无法站在萧惊澜的身边。
那一件一件扒掉的,何止是她的衣服,还是她的血她的肉,她一身的自尊和傲骨。
当初,视她如洪水猛兽,垃圾废物,如今发现她是帝女,又来让她回到萧惊澜的身边。
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凤无忧,岂是可以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凤无忧的神色转冷,漠然地看着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口中干涩,跟嚼了一嘴的沙子似的。
她当然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甚至,在把凤无忧换走之后,还派了金玉卫去杀她。
若不是程丹青舍命相救,现在的凤无忧,早就已经是个死人。
“帝女可是还在恨老身?”她看着凤无忧说道。
恨?
凤无忧恨吗?
其实,还真不恨。
她只是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自私自利的人。
若说恨,萧老夫人还真够不上这个级别。
“老夫人,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凤无忧道:“你不想让王爷娶我的时候,我就必须听你的话,走的远远的。当你觉得我还有用想让我继续留在王爷身边的时候,过来道个歉说两句软话,我就该乖乖回来老夫人,你是这个意思吗?”
萧老夫人面上有一丝恼色,凤无忧这是何意?她身为萧惊澜的母亲,现在都已经给她跪下了,这难道还不够?
凤无忧还想怎么样?
“凤无忧,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凤无忧猛然扔了一个茶盏,重重砸在萧老夫人边上。
哐!
一声脆响,萧老夫人吓得尖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凤无忧已厉声喝道:“你把我当什么东西!”
萧老夫人震惊地抬头看向凤无忧。
凤无忧,敢喝斥她?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见到自己,什么时候不是恭恭敬敬的?难不成是当了女皇,连性子都变得飞扬跋扈?
而凤无忧却只是冷笑着。
也许,就是因为她从前对萧老夫人太好了,总想着萧老夫人是萧惊澜的母亲,能忍则忍,能让则让。
可是此时,她却不再讲半点情面。
她看着萧老夫人,冷冷道:“这些话我只讲一遍,你能懂就懂,不能懂也无所谓,但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知先秦王是如何对你,也不知你是如何受尽万千宠爱,但我要告诉你,这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
“我先是凤无忧,其次是芳洲女皇,最后才是萧惊澜的妻子。”
“我有悲欢哀乐,有爱恨情仇,也有我的责任和担当。”
“想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