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和她来自同一时代的人,会蹲得这么没有顾忌。
萧惊澜皱起了眉,凤无忧明显是很不喜欢这些画的。
方才好不容易把凤无忧的注意力转移开了,现在居然出现这么多。
这个凤安然,还真是有够烦人的。
可是看着看着,凤无忧居然叹了口气。
“这些画你若是不喜欢,等会儿出去的时候,本王把它们毁了。”萧惊澜道。
“不用,这些画就留着吧,反正也只能证明凤安然有多可怜。”凤无忧大度地摆了摆手。
“可怜?”萧惊澜打量了一眼那些画,他怎么没看出来?
“你没发现这些画没有一张是正脸吗?”凤无忧道:“这都是凤安然躲在一边偷偷看我父后,然后凭着记忆画出来的。”